蒋树摇了摇，“李哥的，我偶尔用用。”

蒋树中划过一抹笑意，轻轻了。

厘央说得委婉，其实她在这里待了一天，除了那几名因为蒋树来的女学生，连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
厘央第一次拉这卷帘门，觉得很新奇，开心地拍了拍手，伸一手指，央求蒋树，“小树，我还想再拉一次。”

厘央回看了一招牌，“自由人音响店，名字有个，是李哥起的吗？”

她觉得再这样去，李封鸣恐怕会没钱给蒋树开工资，那蒋树这份工就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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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哥不缺钱，他开这家店只是因为喜，即使他的喜已经被时代淘汰了，他也依旧喜。”蒋树听着音响里断断续续传来的歌曲，低声说：“时代淘汰了很多东西，可有些人还停留在那里，这世上有很多人都在为自己的喜而持。”

蒋树轻描淡写，“写着玩。”

他了一个投篮的姿势，把西瓜扔垃圾桶里，语调恢复轻快，“走，买裙去。”

他看着远的落日，笑意淡了去，“我穿裙不是因为喜。”

蒋树愣了一，然后摇了摇。

午四多钟，太西斜，空气里多了一丝清凉。

“我起的。”

等蒋树放吉他，她才忍不住鼓了鼓掌，“真好听。”

有些好奇，但没有打扰他，安安静静的坐回去，单手撑着，细心聆听着。

蒋树眉梢一挑，弯了弯，未置可否地笑了一。

她又舒的吐一个西瓜籽，觉得这么吃西瓜，西瓜好像都变得味了很多。

厘央没跟上他话题转变的速度，愣了一问：“店怎么办？”

蒋树笑了一，把吉他放到一旁的地上。

……

“你会写歌？”

她觉得自己来了十三镇之后极其堕落，可她偏偏乐在其中。

“李哥为什么要开音响店？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用mp4或者手机听歌，这些磁带已经有些过时了。”

蒋树沉默了一会儿，站起。

蒋树回一看，厘央拿着扫帚把他们刚才吐的西瓜籽一一扫了垃圾桶里。

蒋树和厘央一人手里捧着一块西瓜，蹲在音响店门吃西瓜，路上人来人往，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正比着谁吐的西瓜籽更远。

李哥是这家音响店的老板，名叫李封鸣。

“我觉得好厉害。”厘央睛亮晶晶的，真心实意地夸赞：“我觉得比现在市面上的歌好听多了。”

厘央：“……”可真是自由到了极致。

厘央惊讶地看了蒋树一，想了想，这个名字确实更符合蒋树的格。

厘央若有所思地了，“就像你持穿裙一样？”

“提前关了。”蒋树学着李封鸣的语气，“李哥说过，自由人音响店，开门关门时间都自由。”

厘央看了一蒋树手里光秃秃的西瓜，意犹未尽地抹了嘴，“次再比。”

看来十三镇不止蒋树是一个特别的人，他边的人也都是特别的人。

厘央父亲是大学教授，母亲在教育局工作，所以家教向来严明，在她过去的十六年人生当中从未过这样格的事。

他弯笑了一，把吉他放回原地，将写着乐谱的那张纸团了团随意的揣兜里，等厘央把扫帚送来，跟她一起拉上了卷帘门。

这场互不相让的比赛，以蒋树一句“没籽了”而告终。

“你的吉他吗？”厘央趴在桌上晃了晃。

厘央有些惊讶，却没有再问去。

厘央扔掉西瓜，拍拍手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