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槐接过笔，在一旁砚台里蘸了墨，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没有落笔，觑向侧睛直勾勾看过来的林意七。

她“嗯”了，毫不客气，“和我在一起当然开心。”

这里的老板是两年前盘的台球厅，其实并没有参与照片上的回忆，“只是你拿走了，我那照片墙就空了一块了。不如给你们拍张照，再给我补上去？”

只能叫扶槐过来帮忙。

两人像提防贼一样提防着对方。

扶槐站在她写字的背面替她举起灯，声调有几分欠揍，“好怕啊，小宝威胁我。”

两人同意，老板从柜台后翻一台古旧的拍立得给他们拍了照。

“会写笔吧？把愿望写在灯面上，可以许愿的叻！”

耳畔一声很低的笑声，像是气音。

林意七讷讷收回视线，“才不看，我还怕你偷看我愿望呢！”

回过，林意七还在苦思如何在保证孔明灯立起来的同时着火，半天，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确实不够。

走近了，才发现是在放孔明灯。

林意七见过放孔明灯，但是没见过在海滩边放，兴奋地拉着扶槐去一旁的孔明灯摊位上买了两个。

“……”

林意七威胁：“你敢偷看就死定了。”

-

“会写一。”

“你要偷看我愿望？”

夜晚的海滩人也不少，隔着很远就见星灯火摇曳在海面上，飘飘地消失在夜空。

林意七：“难怪他们叫你死人。”

罕见的，在照片上留了一个不凶的回忆

林意七抬看他，看布着浅光的夜空挂在他后，看他松散的半尾跟着走路弧度晃动，偶尔被风起发丝。

“你怎么知的。”扶槐攥了她的手心，垂看她，“因为小宝，我确实很开心。”

两人慢腾腾地牵着手，沿着石砖路往沙滩走。这个时间也看不到什么风景，就当是饭后散步，沿着小街海风好了。

扶槐先支起孔明灯，橙火苗摇摇晃晃，顺着风的方向飘了去。

林意七当即接过两笔，顺手递了一支给扶槐，笑嘻嘻：“你会写书法吗？要不要我给你代劳？”

沿着小走，大致一百米左右就到了石城沙滩。

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，当拍脯保证：“灵得很，小姑娘，我在这里卖灯卖了二十多年咯，童叟无欺。不过只能许一个愿望，不能贪心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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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。

于是，那张凌晨看海的少年回忆被林意七收中。

“………”

写完字，相隔一米走去海边。

在台球厅吃过饭，天已经黑了来。

唯一的区别大概是，扶槐的发留了，海源有了些啤酒肚，而猹猹剃掉了之前的搞笑泡面。

“嗯，他们确实没什么变化。”扶槐过林意七手心，毫不留地补充了一句，“依然没女朋友。”

最后，林意七跟老板要了这张照片。

林意七就喜这样新奇的小东西，“真的吗？灵验吗？”

“小宝，其实我今天还开心的。”扶槐突然说。

替换的照片上，林意七比了一个剪刀手，笑得月牙弯弯，扶槐搂着林意七的肩膀，角也勾起浅淡笑意。

付好钱，老板连带着递了两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