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
【我有害怕】

“嗯？”

林意七心脏骤停。

林意七思索了一措辞，“都搞自闭了。”

然后听到扶槐的声音在门外，“醒了？”

【好消息是，我学会换灯泡了】

第三条消息还没有发去，房门先传来敲门声。

在林意七里，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气势。

【跟你说一个好消息、一个坏消息，想先听哪个？】

她听到那不轻地呼了一气，语气不太好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会换灯泡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？”

【不，我先说好消息了】

林意七抿了抿，心虚地睬了黑不溜秋的客厅，“就是，我好像把你家客厅的灯都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？”

“诶？”

和扶槐允诺了不会去碰天板的灯之后，林意七就乖乖回房间睡觉了。

林意七弱声打断了他，“可是我已经换完了……你没看消息吗？”

扶槐甩了个问号过来。

大概是睡前在黑漆漆的氛围里待了一会，林意七一睡就了个噩梦，梦的容大抵是夜半杀人室的电影节。

林意七撇嘴碰了碰桌上换来的旧灯泡，心扶槐怎么这么嘀咕，说的话跟她爸爸似的。

那没有听到回应，以为是自己的语气不太好，又了一气，耐心说，“我没在说你，只是——”

顿了，“那你次遇到这事，给我发个消息就行了，不要自己冒险爬上去换，知吧？”

比她爸还啰嗦……

【我房间外面好像有人】

“灯泡型号不对，是短路了，已经换好了。”

正巧在这时听到门外有很浅的脚步声，悉悉索索，门外的人好像在故意放轻脚步，生怕吵醒她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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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意七还没来得及把整个客厅短路的坏消息发送过去，那就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
“喂……”

刚从相同的噩梦中惊醒，林意七的脑袋有些混沌，一时没能反应过来，慌神打开手机给扶槐发微信。

林意七声打断他，“你到底还听不听我的坏消息了？”

【？】

林意七慢吞吞挪到门开门。

“小孩。”

换个灯泡就喋喋不休的。

“……”

那声音难得没有平日的漫不经心，“哪里灯泡坏了不要自己去换，等我回去——”

“没有，我又没这么说……”

林意七：

“那你逞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扶槐背对着她，半蹲在门外收拾工，手里还拎着一袋工包和手扳手之类，脑后发被折腾得从发圈来，凌散垂在修脖颈。

半夜醒来，心脏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