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须臾。

“说你还想玩几年呗。不过，段少爷，说真的，照现在这形式，老爷肯定是捺不住。你不肯往那条路走，又不肯结婚，他也是担心过几年上没人，什么都束手束脚了。你不听他的，现在没什么，但老爷不是只有段叔一个儿。你还想再被放一次吗？”

段沉笑起来。

影里，岑蝶听到这句话，陡然心悸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说起来，你们俩也够久了，算是咱段少爷历任里最久的吗？”

岑蝶骤然一惊，条件反地往石影退去。

天地之间，寂静无声。

各自从另一端。

段沉不以为意，哼笑，“老爷年纪大了，就心这些事。你怎么说的？”

顾山：“嗯哼？船到桥自然直？”

“……”

段沉：“她没回我消息，可能还在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顾山笑了笑，“再喝吗？我让人送瓶清酒过来。”

“随你。”

两人没有发现藏在角落的岑蝶。

接着，是段沉。

泉温度怡人。

不过，许是为了营造氛围，汤池边只挂了几盏灯笼，影影绰绰，没什么照明能力。

布帘外。

段沉有些无奈，轻轻叹气，“总归会安排好的。”

段沉声音变得慵懒几分：“以后的事，再看吧。”

“问什么？关于小蝴蝶？”

“想什么呢。”

然而，不过片刻，倏地，外传来踢踏脚步声，渐行渐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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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山的声音响起。

“差不多。”

声消停后，顾山继续说：“今年过年，你家老爷找我问话了。”

顾山笑了一声，“老爷可不会把小蝴蝶放在里。他只在乎咱们段少爷有没有走岔路。是问我你最近有没有结婚的打算。毕竟咱们都三十了，老爷那边好像有想法。”

顿了顿，他开：“顾山，能问这话，我看你是疯了。”

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
“要不要叫小蝴蝶来一块儿？”

着，换了衣服，到温泉里。

“那蝴蝶呢？你打算怎么安排她？”

寥寥数语功夫，两人已经挑开布帘，走汤池区域。

“……反正这小事，顺手就解决了，都用不着走老爷的路。”

顾山很好奇，追问：“难，你就没想过为小蝴蝶抗争一回？这叫什么来着？‘为了你，放弃整个世界？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