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是脸小小，五官清秀。加上人还瘦，组合得相当完。

“小蝴蝶，笑一笑。”

“……唔，没什么。”

说是一大女，在人群中最众亮，倒也不至于。

岑蝶回过，“可以吗？”

没有人会看见。

取景框里，雪光映着小朋友光白皙的脸颊，好得像是一副绝版油画。

岑蝶依言浅笑。

但是，她的容貌很经得起细看。单一双睛，就有说不的倔清冷，顾盼生姿，显得整个人钟灵毓秀，十分生动。

岑蝶用力，“嗯！”

招手，示意她到自己旁边来。

苍山负雪，明烛天南，连绵不绝。

好像无论哪个角度，都非常好看。

但幸好，隐蔽还算。

段沉接到一个电话。

等舱座位宽敞，但对两个人来说，还是略显仄了些。

段沉回过神来，随答了一句。

两人住在伊姆斯特的山间小木屋里。

旅途第五天。

……

彼时，岑蝶正趴在台上，等着段沉给她拍照。

倏忽间，开问：“要不要给小蝴蝶拍几张照片？”

无需任何修饰，画面得像是世外仙境。

而后，打开岑蝶的微信APP，将照片发给自己，再顺手删掉这条聊天记录。

心脏仿佛被一只手轻轻抚过，连带着血开始颤抖、开始变得灼。

一秒，另一只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。

“有这么激动吗？”

狭小空间里，两人相拥，亲密无间，宛如一。

历经千山万，只为他而现在这个世界上。

推开台门，目，便是阿尔卑斯雪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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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沉挑了眉，另一只手从岑蝶那里接过她的手机，摆了会儿，再找角度。

段沉整个人微微顿住。

不可否认，岑蝶相实在优越。

段沉摸了摸她发，牵起角，顺手将她搂怀中。

见状，段沉手指夹着烟，静静欣赏了会儿。

“当然。”

他直起，盯着手机屏幕欣赏许久。

段沉明明只是心血来，随手了两张之后，却也提起了兴致，逐渐变得心甘愿起来。

岑蝶是南方人，没见过雪，自然也没见过雪山。第一次来到这地方，哪怕昨天住时已经兴奋过一回，等睡醒睁开，呼过山间新鲜空气后，还是忍不住再次呼雀跃起来。

“怎么了？是手机坏了吗？”

哪怕是镜，这张脸也没什么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