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托里发生的惨剧造成太多灵的伤亡了，所产生的负面绪自然一过量超载了，无法消化的母树也被牵连。

“…我能为你们些什么？”

归结底，还是人类的错，即便他并非加害者，但是也为同类的贪婪犯的错误而到羞愧。

“你已经拒绝我了。”

维克皱起眉来，意识反驳。

“不，我从没有……”

一刻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顿住，无法再继续去。

“我知你此刻一定满腔疑惑…”在生命树的领地之后，彻尔似乎不再恪守两人间的距离，“…你或许误以为是佛劳洛斯的骨血导致你……”

叹息从他中吐。

“但是其实并不是，”白皙的手虚虚勾勒男人腹，“炼金与矿的神明怎么会掌生育的权柄…”

赤金的瞳专注的注视着他的腰腹，如有实质一般的目光，仿佛能看见他那不过男人拳大小的奇异官。

“应当是尔，”才能拥有如此大的力量，改变了男人的构造，让他也可以育生命，“…所以我才…冒昧的，请求你。”

与他媾。

他太需要另一份神明的力量来排解消生命树的污秽。

既然当初尔可以为了那位到，那么如今维克也应当有能力才对。

而，对方显然是被过量的信息冲昏了脑，在不可置信的思索着这些的可信度。

“这，这有天方夜谭了，”维克连连摇摆手，“不是我不信你，这确实是有些，有些让人不能接受，这是传说吧？”

尔，力量之神，战神，但是一些偏门的记载中他也拥有控天气与季节的能力…而在一切都很混沌的遗落纪元时代，季节转换是与繁衍生息挂钩的。

像是一找到了突破。

“你也说过，相传的故事未必是真的，那么多年以前的事，如果不是亲所见…”

“确实是亲所见。”

彻尔的话打断了男人的思绪，俊的灵抬手拂过自己的睛，鼻梁，耳侧。

“是我的所见，所闻，所听。”

“瓦沙克，也就是生命树，是我的半，我可以看见他的记忆。”

“也曾有幸见过尔。”

“他与你的相，足有七分相似。”

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在两人的对峙中，侧脸廓都绷的骑士沉默的望着他前的人，似乎是想从对方上找到一丝是在开玩笑的蛛丝迹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发现自己确实是连笑都笑不来了。

他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，无奈已经逐渐开始混沌不清的大脑像是回到了醉酒的状态一样，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，一个歪斜，差摔到地上。

像是遇到捕者的猎一样，仿佛是回到了被压在树台上，后就是对方发的，而他———

毫无反抗之力。

在相中，彻尔给他的压迫减轻不少，甚至几乎不存在了，但是当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足够的武力来阻止对方的行动。

如果彻尔当时执意要上他，他除了事后像是被侵的女人一样收拾好自己以外，无力的让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