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月：“大人是难得的好人。”

一个月后，莲月便诊了，虞志海喜得不行。虞宓心里也兴，有了之后，莲月就更少门了。虞宓怕莲月一个人在府中无聊，也比之前府更少，两人经常一作伴，关系倒是比从前好了许多。

莲月成了虞志海的小妾之后，便不在虞宓边伺候了。成日待在房里，给虞宓和虞志海针线。从前莲月也是琴棋书画，舞弹琴样样会的，但一次都没显过，规矩到不能再规矩。

“总得要看你自己的意思的。”虞宓笑，“你若不愿，我也不能迫你。”

虞宓到了兖州后，经常与人来往切磋，书法又上了一层，虞志海每每都会夸赞，对虞宓的前程很是看好，还一直想给虞宓拜名师。兖州住着一位当世的书画大家，姓明。然而孤傲，寻常不见人，虞志海吃了两次闭门羹，却还没放弃，一直等着机会，虞宓的字也送了好几张过去。

莲月：“姑娘说什么，我听不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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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，虞府简单地摆了酒，虞志海将莲月纳了妾，当夜便圆了房。

莲月心一，张张嘴没说话，她不敢说，但是虞宓一开她便知她的意思了。这么时间，见虞宓一直防着自己，莲月半歪心思不敢想，没想到她竟主动提了。

“陪你一会儿也不耽误我写字。”虞宓笑。

“脸红了。”虞宓笑。

莲月小声：“我没那么大志愿的，只想着安安稳稳地过日就行了。以大人的为人，想必将来就算娶妻也不会苛待我的。我这样的份，能在大人边有个落脚，已是极好的了。姑娘尽将我的契书收着，将来我若是我作怪，把我发卖了便是。”

“可大哥不能娶你，只能让你妾，你也愿意吗？”虞宓又问。

莲月过了一会儿才：“愿的。”

婢女给兄妾，会有碍名声。

又是一年清明，事凑巧，虞宓和虞志海去踏青，偶遇上了明大家一家。虞志海便带着虞宓前去拜访。

“姑娘不用每次来陪我，练字也好，去玩也好，我一个人不要的。”莲月。

“我丑话说在前，大哥将来要是娶妻，你可不能闹。”虞宓说，说完她心里自嘲，自己作天作地不让安王娶妻，闹得满城风雨，倒又迫起旁人来了。人啊……

明大家看到虞宓本人，并不为所动，但是对虞志海他倒是很看好。与一般文人大家不一样，明大家对当官之人没有偏见，尤其是听闻虞志海来了兖州之后办了许多实事，对他很欣赏。

虞宓笑：“你肯定懂，我也不跟你绕弯，我只问你，你愿意伺候大哥吗？”

莲月脸越发红了，：“姑娘主便是。”

其实重金是她的，虞宓心，不过让她这么误会也好的。

“我这样的份，妾也是抬举了。当初大人重金买了我，我已经是很激了。”莲月。

“真心的？”虞宓又问。

“唉，大哥这么多年，一心只知读书，连个可心的人都没有。”虞宓故意叹。

虞宓看着虞志海为自己拜师的事几番周折，便想起安王，他也是说自己字好，却从未想过带自己拜师。人就是经不住比较，这么一看果然还是自家兄对自己更上心些。虞宓这么想着，把安王曾经给她寻了无数珍本，还带他书画院之事，全都抛在脑后。

虞宓想着莲月倒是怀得容易的，自己在安王边那么久倒是没怀上。想着安王有一段时间每日说着要生孩，虞宓后来才明白，安王想让孩挡箭牌，好推迟自己的婚事呢。还好没怀上，虞宓心，有这么个没息的爹，怀了什么！

见虞志海几番为了妹妹求师，又见虞宓确实有几分天赋，便勉收了虞宓

虞宓见莲月这样说，想想也是这个理，世间也没有多少女，像她这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