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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

过年人多，姜梨也知，但她既然来也不想再回去，让他慢慢开车，今天光极好，晒了会儿太，准备去附近的便利店买杯咖啡，坐着慢慢等。

姜梨想到这里，咬了咬——她已经不是可以随便恋的年纪了，还是听从夏萍的指示打扮淑女许多，拎着一只粉白拼的mk包包，从楼来。

他一黑衣，要了杯式，但没喝，低看着手机。

姜梨也不知怎么说，但她觉得那天更多是激作祟，心里太难受了，并没有完全想清楚。

门有动静，他便侧过，看了过来。

十分钟以前，李德让她开始准备，他快到了，但姜梨还没走到小区门，那边又打电话让她不着急门，前面路堵死了。

开始谈恋？

姜梨一踏便利店，还没关上门，便看见了旁边靠着玻璃的吧台边的男人。

周敬屿放手机，“正好路过这边，就过来坐一会儿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姜梨又想到了那天，脸颊有些不自然的绯红。

姜梨想到这里，又翻了个，裹好了被角。

“哦。”姜梨回神，问店员要了杯拿铁。

再到除了休息时间外不得去拿外卖，茶咖啡等等。

姜梨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，那天过后，周敬屿只在第二天早上回复了一个不用，随后就再没有回复过了。

浑浑噩噩，终于放了年假。

姜梨的单位要一直上到过年前一天，从元旦小假回来之后，公司莫名改了很多规章制度，比如从过去的迟到十分钟罚款五十，到迟到一分钟五十，十分钟一百，二十分钟三百以此类推。

姜梨门所有人叫苦不迭，他们公司所在办公楼人很多，电梯却只有两，永远都在堵，早上上班常常有因为电梯晚个半分钟一分钟况，或者中午拿饭时往往要排很久的队，一来一回二十分钟过去了，外卖已经冷冰冰的。

因为都是社畜，所以也不讲究什么规矩，大年初四这天，是姜梨和李德定好的第二次见面。

“想看着能不能看到你，没想到还真看着了。”

她最终也没有给周敬屿打电话，只发了一句，「今天真的谢谢你，也麻烦你了，晚安。」

她想和周敬屿真的在一起吗？

这些制度都让人痛苦不已，好多同事都开始谋划着年后就辞职，姜梨也没法说，也觉得上班越来越痛苦，效率也低，但让她辞职，还是有些不敢的。

视线撞上了，姜梨也不能当没看见，她咳了一声，“你…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
每每想到这里，姜梨就会觉到呼困难，但再往想，想到结婚，一辈在一起，她就觉到一无力。

从去同学聚会，遇见陈良森质问，到争执，去唱歌，听见那首歌，莫名其妙亲吻。

翌日，就是年前放假的最后几天了。

陈良森的父母都让她觉到无力，而他们不过是澜城的普通阶层，周敬屿家境她过去也听说过，很好。

对她这半个外地人……

他们这次约的是万象城，计划在那里吃个饭，看场电影。

两人都是一顿。

“等人？”周敬屿看来她没有要走的意思，“坐。”

“来买什么？”

那边没有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