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没什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姜梨别过脸，“还没动手，你就过来了。”

“没有调，怎么个没有调法。”

周敬屿愣了一，随后抬手，了眉心。

姜梨握着麦克风，摇了摇，迟疑了一，又了。

十分钟后，周敬屿有些无语地看着姜梨。

他没问为什么，直接。

“你晚上有事么？”

“行。去哪儿玩。”

很多人都不能理解，比如小麦霸安悦，她一开始还以为姜梨是故意卖萌或者装的，唱成了这样。

可唱到最后，陈良森那张脸还是挥之不去，还有“拎b住”“外地人”等等词语。

周敬屿扬了眉。

周敬屿也来了兴趣。

“你想笑就笑。”姜梨也知自己唱得很差，她不是跑调的问题，也不是声音不好听，就是没有任何调没有节奏。

她讲电话时声音很小，远还有些包厢传来的唱歌声，但周敬屿还是能隐隐听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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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这首歌我练了很多很多遍，”姜梨又选了一首喜的，清清咙，唱了起来。

姜梨语气自然而平淡，就像是很多年前，她走那家咖啡厅，明明邮箱里是那么直白大胆的告白，但坐到他对面，脸上却还是那副平淡的表，说“我就是姜梨”。

“到底是喜不喜？”

“你喜唱歌？”

姜梨靠在墙上，半晌不说话。她就是烦，很烦，一说不的烦，那一拳不够，远远不够。

“我们晚上去玩吧。”

姜梨看了他一，走到歌台前，选了一首陈洁仪的《心动》，唱了起来。

“这不是好的么。”

**

“我喜唱歌，但我唱歌没有调，所以我很少在人前唱歌。”姜梨。

姜梨掏手机，给安悦发了条微信，一来谢谢她二来她们要是走的话不用等她了。然后她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，说是打算晚上唱通宵，早上回去。

全完后，姜梨回过，看向周敬屿。

姜梨今天心不好，就是想唱就唱，她一连了一串自己喜的歌，一首又一首唱。

周敬屿望着她，心里也是如多年前一样，轻轻动了一。

她去楼换了间小包，然后重新坐回包厢里。

周敬屿抬起她，神陡然间透几分狠意，“他动你了？”

她起初声音很僵很，慢慢才自然。

“没有，好听的，”

周敬屿大落落坐，双岔开，半醉的他和往日很不同，那邪气似乎更。

周敬屿也低看着她，神中有些玩味。

周敬屿靠在沙发上，偏了支烟，白雾缭绕，将搭在了低矮的桌沿上，“想唱就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