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真怕她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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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不得已的妥协，他的语气那么无奈，手指往，牵住她手的动作却那么自然。

“……”

困意朦胧中，尤语宁当真踩空。

那夜尤启年一去不回，任莲全心全意地哄着哭闹的尤语嘉回房间睡觉，只有她是孤单的第三人称，是可有可无、甚至多余的旁白。

像是早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，演练了千百场。

那天天气很好，杏山上的光落在他明媚的脸上，尤语宁一难忘。

所以，刚刚闻珩也不回地离开后，她也只是短暂地觉到失落，转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。

尤语宁立即回过神来，掩复杂绪，伸手接过瓶。

“……”

她低看，原来是早被人拧开。

时至今日，她还记得当时面对雷雨和停电的夜晚的恐怖，也早就接受和习惯被人丢这件事。

也幸好，他因为张发抖而不得不握的右手垂在另一侧，她看不见。

但还好，这一路他走走停停，似乎从没想过要丢她独自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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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大，她总是被人忽略，被人抛弃，他们离开，不会因为想起她去而复返。

整个人都往前扑、要摔倒坠落的瞬间，一只手地抓住了她。

他似乎很熟悉一切程，跟殿里的师父们也都认识，简单聊了几句就去跪拜、祈福、上香等等。

闻珩好看的眉拧褶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到达山普宁寺时已经快到中午，她力不好，走得慢，跟闻珩的步伐不一致。

在她燥的这个瞬间。

尤语宁陪着闻珩了佛殿。

她好奇，像闻珩这样桀骜不驯、嚣张叛逆，狂妄自大仿佛不可一世的人，这样心甘愿地一跪一拜，到底所求为何？

午饭是在斋堂里吃的素斋，尤语宁习惯带些现金在上，捐了两百的功德。

见她久久没有反应，闻珩疑惑挑眉：“不接是等着我拧瓶盖？”

“没……”尤语宁了睛，“有犯困。”

她很难形容得那觉。

摸上瓶盖正准备拧，才发现很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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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手给你牵，别真掉去，到时候赖我一辈。”

“别累坏了讹我。”他说，瓶往她跟前又递了递。

她只了个旁观者。

“喂——”

而这时的她也不知，他一跪一拜，双手合十的所求里，只有她。

山时冬日正午时分的光温宜人，吃饱喝足之后尤语宁又开始犯困，每一级台阶都觉要睡着踩空。

甚至，带回一瓶——

“早知你会假装拧不开瓶盖叫我帮忙，”闻珩一副早有预料的样，“给你拧了，别妄想有机会装柔弱。”

尤语宁也不知，闻珩为什么能把他的每一件让人动的事，都用这样欠揍的话说来。

她抬，视线里，闻珩去而复返。

“谢谢。”

只是，她没想到闻珩会去而复返。

尤语宁一瞬间睡意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