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先一步反应，“不可以。”

宁芊板着脸，“因为照顾好白翁是他的职责，他把白翁丢了。”

“以前小的说的都是混账话，以后您才是爷，我就是踏踏实实伺候您的狗才。”

胤禔跟着，压不是这个太监的错。嗯，也不是他和弟弟的错，如果真的说起来，鱼好像是乌雅氏亲手捞来的吧。

“瞧瞧，表面上我是才，伺候你们这群鱼主，可实际上你们今天吃什么儿，吃多少儿都得我说了算。我人一来手一扬，你们就奔着我喂的儿来了。这可那帮伺候人的多了，他们伺候人，自己却是畜生。我伺候畜生，自己却是人。”

他连掩饰白翁不是他偷的都忘记了。

小太监自打来就分得了这么一个清闲差事，这是他了不少银换来的。人人都说跟着一个好主，才的才有路。

“可你们是皇，是皇帝的儿，错了事要被惩罚。有的人不敢惩罚你们，自然会找其他的人受罚。”

宁芊看着他，胤礽满脸的不安，“是我和大哥偷鱼，为什么要惩罚他，他又不知。”

宁芊同小太监，但也明白胤禔和胤礽的一些反应，抛开背景谈问题一切都是耍氓，在这个时代，在胤禔胤礽接受的理念中，人分三六九等，有主有才。

胤礽第一次听到这说法，可他转念一想的确是这样的。汗阿玛曾经都说过，胤礽没有错，错的是带坏胤礽的狗才。可有时候他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不小心犯了错，和旁人无关，这时候才们也要被罚。

胤禔什么都生怕被弟弟落，他像是比谁的嗓门大一样，“我也是！”

胤礽严肃的看着他，“偷鱼的事。”

可在小太监看来，伺候人不如伺候鱼，鱼没有喜怒哀乐，不会一生气就砍人脑袋惩罚人。伺候鱼不用胆战心惊，每当喂鱼的时候总是小太监最兴的时候，他常常会端着鱼对着这群鱼显摆。

宁芊不是想让他们成为时代里的先行者，但是至少要有同理心，她想让胤禔和胤礽能够理解这些“才”的难，在一些事上不要成为一个伤害别人的人。

胤礽第一次对胤禔发火了，他急的都开

小太监今天闷闷不乐的，“白翁爷爷，托您的福，小的差儿被罚了。可也是托您的福，您回来了，小的免于受罚。以后小的就尽心尽力伺候您，只求您老人家安安稳稳的，可别一个不兴就死了，害得小的遭连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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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忽然明白了，“我要去认错。”

胤禔和胤礽有些茫然的偷听小太监絮叨，宁芊吓唬他们，“他是照顾白翁的小太监，因为你们捞走了白翁，所以他要受罚了。”

胤禔和胤礽边现过无数个谄媚的人，他们的姿态和小太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可听到小太监对一条鱼说什么爷和才的时候，胤禔和胤礽居然有些无措和难受。

小太监每每喂鱼都自豪，直到这次白翁忽然不见了，他才发现自己以前太可笑了。伺候鱼也得丢命，而他的一条命在主里可能没有鱼值钱。

胤礽条理清晰，“那应该惩罚小偷……”

胤禔挠挠脑袋，“汗阿玛不是没发现吗，既然没发现那就不会有事了。”

胤礽的小包脸上写满了疚，“我……我才是小偷。”

监的唠叨声，宁芊决定让他们自己听自己看。

宁芊十分欣，胤禔还在一雾，“认什么错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