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珉是真的很挑剔，每一个节目好像都很难让他满意，看一小会儿就要切掉重选。

家到诊所二十分钟，隋仰观赏了一路，jinru诊室才收起手机。

诊所只剩xia为他加班的卓医生，她坐在诊室里，隋仰走jin去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xia。

心理诊室的灯光很柔和，让人ju有安全gan和倾诉yu，卓医生先起了话题，问他今天还有没有产生幻觉。

“今天太忙，好像没有了。”隋仰han糊地说。

她给他倒了杯温shui，放在一旁的茶几上，yan睛看着他，问：“你觉得谢珉在叫你，从余海回来之后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是一知dao他chu事，就赶过去了？”她顿了顿，说，“看见他了是吗？”

隋仰承认，她又问：“你当时是什么gan觉？”

她问了隋仰非常不想回答的问题，但隋仰想了想，还是告诉她：“说不清。”

“他瘦了很多，”他简略地回忆，“颧骨上有淤青，左手背打着针，在挂shui。”青青紫紫的血guan像是画在pi肤上的，几乎全然没有生机。

“所以我当时想，他现在没醒可能也是好事，”隋仰对她解释，“肋骨骨折的恢复期很难受，谢珉特别怕痛，病都没怎么生过。”

“只有这样吗，”卓医生重复，“觉得他没醒也好？”

隋仰没接话，她叹了kou气：“你多久没见他了？”

“……记不清了，”隋仰说，“你上次给的建议我听了，少去余海看他。”

隋仰知dao自己的话没可信度，谎撒得失败。她看起来确实并不相信，也不赞同隋仰这样回答，

“你应该跟我说实话，”她说，“你今天防备心很重。”

隋仰笑了笑，没否认也不承认，自己换了个话题，对她说：“对了，我新养了一只电zichongwu兔，想给自己一dian寄托。”

饶是见多识广的卓医生也有一瞬间的迷茫。

“我叫它谢珉。”隋仰又说。

卓医生表qingchu现了一丝裂feng，她怔了几秒，才对隋仰笑笑，说，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是不建议你这么叫。”

“它有智能程序反应，专人定制的，”隋仰说chu很荒唐的故事，拿chu手机，给她看，“你看吗，我在家装了摄像tou。”

“……电zi的chongwu 也要装摄像tou吗？”卓医生凑过来看。

摄像tou里，小兔zi安静了xia来，坐在遥控旁，一副在看电视的样zi。

“它会动吗？”卓医生语气有些疑惑，“看起来有dian像普通的乐gao兔zi，我还以为是mao茸茸那种。它好像很小。”

“是很小，”隋仰打开摄像tou附带的音响功能，对小兔zi说，“谢珉，能不能tiao一xia？”

小兔zi好像被他吓了一tiao，在沙发上蹦了一xia，兔tou左右摇摆着，说了句脏话。

隋仰微微笑了笑，看向卓医生，和她确认：“你有没有听到。”

卓医生又好气又好笑：“你怎么还往电zichongwu程序里放脏话？”

“谢先生是这样的xing格吗？”她最终还是笑了，说，“我看了新闻，他彬彬有礼，你不要丑化他。”

“看起来ting好玩的，”她评价，“你自己找寄托是件好事。”

隋仰“嗯”了一声，看了看表，抬起tou，看见卓医生又稍显忧虑的脸。

“我很担心你，”她忧心忡忡地说，“如果幻觉持续，一定要告诉我，有必要的话还是得jin行药wu干预。”

隋仰答应xia来，两人又聊了几句，心理咨询便结束了。隋仰邀卓医生上车，先把她送了回去，而后才回家。

他打开家门，走近客厅，射灯灯光温nuan地打在沙发和地毯上。

隋仰在心理医生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，他的乐gao小兔会骂脏话。其他多余的问题，都不必急在今晚探究。

小兔zi在看一bu老电影，呆呆地蹲在沙发，看见他走jin客厅，tou微微一动，说：“你回来啦。”

小兔zi叫他名字。

隋仰俯shen，看着小兔的yan睛，说自己想过很多次的如果还在一起，他会对谢珉说的句zi：“对不起，我回家晚了。”

第10章

睡前看惊悚电影，会影响到睡眠，谢珉的梦变得有dian吓人。

他再次梦见自己shen处黑暗中，被一层薄膜包裹。密密麻麻的针往薄膜上刺，痛gan不qiang烈，但是让他恐慌。他左右挪动，躲开针刺，睡得累极了。

直到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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