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，我说什么就什么，你没自己的思想吗？”

邢光川被贬损到这地步都没反应，只盯着许砾看。

敲门声响，许砾立刻扭闪开，一边拉百叶帘一边声说请。

来得是六分区总负责人，叫吴祥峰，找许砾协商年中报告会事项，大小两个分区经理加起来，职级只等于总公司某门的项目组。

可仍旧有低之分，也许是等待考的压力，又或许是许砾近期的冷冽威严，吴祥峰也受到了影响，不仅时上班，还改了在办公区扯嗓喊人的聒噪行为。

上司谈事，属应该自觉退避，但许砾没开赶人，邢光川就傻傻候在角落，而吴祥峰这个分区一把手，更是默认了一切。

吴祥峰离开时已过去半小时，许砾像是才想起还有一人，拿起笔在先前的资料上划错误。“你闲的没事了，有听我们说话得功夫，怎么不去把客信息归类。”

邢光川走到桌前。“我等学给我指错误。”

“我标注的这些，重新整理。”许砾抬，面上投来一黑影。“你别挡着光，往那边……”

没等说完，邢光川绕到桌里侧，他个大，居临的俯视，压迫十足。

“学，你脖这里的疤快好了。”

衬衣领被勾开一，肌肤受到了手指温度，许砾连人带椅后退，一阵刺耳噪音后，他冷着脸猛然起。“谁允许你随便碰我？”

邢光川垂，不安地歉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许砾因一场事故就大变，无论如何也太以自我为中心了，邢光川暗自揣测着原因，主动示好。

“学车祸的时候，我刚好被派遣差，才没及时回来探望你，但我有给你发消息问候，一直担心你。”

见许砾依然表冷淡，邢光川学起了田舒。“我觉得学现在也好，在学校的时候你就很优秀，相信时间久了大家会理解你的苦心。”

众人在烟室里的讨论，许砾是知容的，只有邢光川和田舒替他说了好话，虽然邢光川的更加隐晦，但许砾很聪明，绝对能领会到其中的意思。

然而邢光川并未得到预期中的夸奖，还遭受了和田舒截然不同的对待。
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，替我说了两句话就指望我恩你？”

许砾如同被激怒的猎豹，漂亮的脸几乎扭曲。

“我告诉你邢光川，你少装模作样扮好人，以前在学校你就最会在我面前装乖，都过了这么多年还玩这把戏。”

邢光川的底起了波澜，是被揭本后的短暂诧异。“学怎么……”

“别叫我学！给我闭嘴！”

厉声呵斥连外面的人都听到，即便副经理办公室的门是关闭状态，他们也只敢用神偷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