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。

“呜、呜啊啊……”

的儿很快就到了，小山仰起呜呜地，失了力气倒在桌面上，颤巍巍伸过胳膊掰开自己，习惯地想给谢凌看自己小痉挛淌的样，却忘了自己还穿着亵，能给人看见的只有一篇痕越越大，被扯开的尚不满足地住了亵，在鼓起的间凹去一小沟。

就在此时，的指猛然，狠狠碾过阜间的，几乎把布料都了去。这一简直像要把小山的都劈开，疼与瞬间冲大脑，教小山颤抖着发哭腔。还不等他撒，谢凌便：

“这是一竖。”

小山被他冷淡的声音泼得清醒一些，记着自己是在学写字的，连忙哑着嗓回应：

“我记住了。”

哪有人连这个都记不住的。谢凌心中好笑，手上在那妖腻的两边各了一。

“这是两。合起来是一个’小’字。”

他说完又写起“山”字来，中间的那一竖依旧又狠又急，写完还在心拍了一掌，沾上一手，把那壮妖欺负得叫声来，眶都红了。

“会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小山了两气才缓过来些，很认真地说，“我、我知了。”

谢凌摸了摸他起伏小腹上的肌，又慢慢把陷儿里的布料扯来，：

“写给我看。”

亵磨过激一阵颤抖，小山不敢发浪，咬住了嘴自己把手指放到上，顺着往划，在两边又了：

“小……”

他用的力气轻，就格外，几乎忍不住要把手去，手指也好、亵也好，只要能填上那，什么都行……

但谢凌是在教他写字呢，还是他自己想学的，不该吃的时候往里东西要被打。他努力忍着在和小之前画了一横，连后面的都开始了起来。

“这是、是山……”

低垂眉瞧着他动作，将手上的蹭到小山的上，平静地扯破了那层白亵。

“学得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