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比武台，非彼比武台。小楼之所以为小楼，当然不仅只是因为拥有一座些许破烂的小木楼。”耿惊停脚步，负手而立，淡淡。

却见那块碑上的字迹也终于清晰了起来。

衍榜上的卷王们给了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好在虞绒绒很快十分捧场地开：“确实很是厉害，不过这块衍榜是什么意思？”

耿惊哀叹：“我那么大一个乖巧的小师侄去哪里了。如今小楼上，竟是没有一个人老老实实听人说话了吗？”

十年听起来，但对于踏上了修行之路的修真者来说，却也不过一瞬。

耿惊：“……”

她甚至有些好奇这衍台的运转法则，是阵，还是其他一些什么神通手段？究竟是谁才能有这样的能耐，将光缩成这样一方小世界，再收集来天的试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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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不必为境界压制亦或差距而担忧，衍台会将你的状态自动调整到与对手相仿且稍低的境界。稍低当然从各意义上来说都并不公平，但以克上，对修真之人来说，才是真正的磨练。”

又或者说……能卷到什么程度？

比如此刻，她忍了又忍，还是没忍住开追问：“……可是确实是真的破烂嘛，所以真的不要修修吗？”

“外界一日，相当于衍台上一年。凡是上衍台者，待满十日，也就是足足十年，才可。”耿惊轻描淡写：“站在此台之上，可观天古往今来，任意门派中，任意比武台上的任一比试切磋。规则只有一个，观赛，再战之。赢了才能再去看一场，若是不赢，便要一直战到赢为止。”

现在禁止虞绒绒和傅时画往来还来得及吗！可恶！

虞绒绒心中震撼。

他抬起手，轻轻甩袖，却见面前那方看起来平平无奇，甚至或许因为太久没用而有些落灰的衍台倏而一震。

然后，她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。

能赢多少场比试？

耿惊后面的许多话都被虞绒绒的这一句噎住，顿了顿，拧眉气呼呼地看了过来：“好的不学！这么快就和你大师兄学坏了！老人家说话的时候，给我老老实实听着！少嘴！”

虞绒绒忍不住开：“……您也知那楼些许破烂啊，要修修吗？”

不等她看清楚上面的字，耿惊的声音已经又响了起来：“没错，无论是百舸榜，还是梅梢雪岭那群剑修们天天挂在嘴边的‘冲榜’……天所有此类榜单的起源，便是此。”

在耿惊后穿行许久，她这才知，密山原来并非只有自己可见的那一片，此外纵横曲折，无数阵法隐匿其中，重重叠叠，这样一路走来，她的面前倏而开阔，竟是现了一面比武台。

念及至此，耿惊心被虞绒绒几句话堵的气都顺了许多，他走近榜单，抬眸看去，：“自然便是在这十日……抑或说十年中，所赢得的场次榜单了。”

且不论能如此自信地说包“天古往今来所有比试切磋”，便是此等台上一年，地上一日的能耐，实在可以称之为真正的“底蕴”。

上衍台的机会如此珍贵，无人不是只争朝夕，不眠不休。

小老愠怒地转过：“你怎么回事？该说话的时候突然哑火？这时候难不应该夸几句吗？”

纵使如此，十年也不过弹指而过。

这个模样的碑，不得不说，虞绒绒还熟的。

耿惊心真不愧是在梅梢雪岭霸榜之人，看到榜单就会忍不住多看几。说起来据前几日从梅梢派传来的消息，虞绒绒的有些记录至今都还无人能破呢。

耿惊说完以后，静静等了片刻，虞绒绒却还兀自在自己的沉思之中，竟然什么都没说。

傅时画。

耿惊白了她一，这才重新气氛，继续说了去：“小楼的底蕴不仅在此，但这里也足以展现一隅。如今算来，整个小楼之中，也只有你还未上过衍台了。”

不得不说，这的的确确是真正的底蕴与极大的手笔。

竟是半悬空起来，以整块玄铁所铸。面前的衍台看起来古朴大气，带着某从远古走来的气息，气势人。

虞绒绒的目光落在了最。

既是衍台，此碑所排，便为衍榜。

刻便正是要行一番沉淀的时候。

虞绒绒也觉得自己多少跟着傅时画那张嘴学坏了。

衍台后，还有一块碑。

仿佛被解开了伪装在外的禁锢，又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般，衍台在扫去了那一层破旧的迷雾后，了里真正的模样。

虞绒绒茫然：“啊？我可以说话了吗？”

虞绒绒默默抬手，了一个保证闭嘴的动作。

在这个瞬息中，能看多少场，多少个人的对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