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，她总以为是宁无量表面不理她，背地里却偷偷为她了这样的事，还很是兴地专门为宁无量多加了两菜，为他买了他喜的剑。

十几块薄且漂亮的小石正躺在他的掌心，形状大小都无比顺她的手，就算是她自己去挑，恐怕也会挑这几块来。

“至于真话。”傅时画笑了笑：“我记不清了。也许是五次，也许是十次，也有可能更多。或许去翻一翻御素阁任务堂里，我的勤记录，可以得一个准确的答案。当然，并非每一次我路过虞府的时候，都会

有些过于久远的记忆被勾了来，比如她时不时就会丢几枚漂亮石，遍寻不到，只得气呼呼再去多找几枚。

傅时画：“你在找这个吗？”

可问题是……傅时画刚才分明一直都在自己边，笑看着她打漂，本就没有动啊。

他、他是什么时候找的石？

有些习惯的力量太过大，又或者说，无数次他隐匿形，坐在墙树梢凝视她的时候，也曾幻想过太多次这样亲手将石递给她的样。

傅时画瞳孔微顿，还未来得及反应，却竟然已经被她看了端倪。

虞绒绒的神倏而顿了顿。

他顿了顿，让那些仿佛重影的碎片在自己的脑海中沉淀，到底忍不住弯了弯角，才应：“你要听真话，还是假话？”

虞绒绒抬，傅时画已经很自然地摊开了掌心。

月光灯光一并洒落，那些遥远的记忆仿佛与面前的一切重叠错，虞绒绒看着傅时画掌心的石，看着他在捡石时沾染上了些许污渍却依然漂亮的手指，目光再慢慢移到了他的脸上。

只是这小院太过宁谧，太过恬静，让他想起了自己过往每一次小楼再去往那些刀光剑影的错之间，最难得的一隅心灵的休憩与安宁，所以他真的只是意识地在岸边停步，再俯捡了些石。

有那么几个瞬间，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什么。

那个时候……那个时候，宁无量还在虞府，可他早就不愿陪她玩这无趣幼稚的游戏，所以就只有她一个人站在石堆里挑挑拣拣。

他不是故意想要在这个时候，让她知些什么的。

然后，她终于问：“这是你第几次帮我找石？”

“假话自然是，我也喜打漂，所以看到漂亮的小石，就顺手捡了而已。”傅时画边说，边垂腕再扬手，竟是真的打了一串绝不逊于虞绒绒方才准的漩儿。

石与湖面碰撞清脆的声音，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来，有的没莲叶之，有的却与其他的碰撞，再对撞更曲折的波纹，直到那枚小石跃上对岸的草边，让此前的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在了这一瞬间。

可是……可是他怎么会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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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她再回去的时候，却见自己的漂亮石虽然不见了，旁边却会堆起一小片其他各异的小石。

她分明是问句，语气却好似肯定句，面对这样一双带着些许惊愕与疑惑、却依然过分澄澈的双，傅时画原本编好到嘴边的话语，也莫名说不来了。

第175章

虞绒绒想了想：“都听。”

昔日的幻想与如今的真实错重叠，那些藏在心，从来都无可言说的梦境碎裂后，梦之外，竟然还是梦中的模样。

虞绒绒愣了片刻，突然想到刚才他在岸边停留的那会儿，难就是在找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