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却不知，这世上竟然还有人在这样默默地关注我。这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。”傅时画惊愕地看着上面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一些往事，譬如他自己都难以说自己究竟是何时受到天地灵气，再自然而然的引气的，可这些信笺上，却一笔一划，记录得很是详实。

傅时画看向虞绒绒，却见她很是留恋地向那个方向看了一，却摇了摇：“既然已经开宴，就不去了。哪里能让大师兄吃一桌已经动过了的菜？”

他顺手翻了翻剩的几张信笺的最末端。

“倒也不是。”虞绒绒摇了摇：“只是笑与笑，终究有些区别。”

“当年我……”傅时画垂眸，遮住神中的一些难以掩饰的低落，边的笑意却依然在：“是想过的，等到我坐在那个位置上时，不，或许更早，只要我能掌握到一些实权的话，就去试着改变这样的现象。我心中的君王，或许一怒会伏尸百万，但绝不会因为一脾与私而草菅人命。”

他似是觉得如今说这样的话，也像是后炮，所以说完以后，自己都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，再听到虞绒绒很是认真地说：“现在也不迟。也……不是完全不能到。”

“啊，你终于笑了。”虞绒绒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再突然拍手。

虞绒绒并非完全是安他。

虞绒绒面苍白地看着他，他所说的那些事，她自然并非不知，可如此直面之时，到底还是有些不适。

可后来呢？

“当享受了整个凡俗间烟火供奉之人，却竟然在妄想永生之时，这个王朝就理应覆灭了。”

傅时画当然知晓这个理，自然不会求，只是为虞绒绒这样有些打趣的话语而忍不住勾了勾。

这样的认知让她不寒而栗，甚至到了意识的战栗与恐惧，甚至有翻江倒海的觉涌了上来。

……甚至让人忍不住夸赞一句，帝王文采斐然，让人读之只觉得幼年时的他的模样跃然纸上。

……

傅时画笑了起来，他神温柔地看着她，却在错看向自己指间那张信笺的时候，变得有些错愕。

傅时画对上她的目光，忍不住了她的发，他自然明白她的担忧，却没想到，她竟然还在努力想要逗他开心一。

从黄金屋原路而时，夜幕竟已经低垂。

换句话说，每一张信笺之中，都……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
那张信笺上的字并不多，但寥寥数语，竟然全都是在勾勒傅时画彼时的成轨迹。

他甚至笑了一声：“我都能想象到，我父皇在将这些人制成信笺的时候，或许还觉得这些人起码比那些受罚的人们有用，说不定还会将这当是一赏赐。”

虞绒绒脸发白，却到底稳住了心绪，再看向了傅时画。

【我愿随永生。】

而这样的银钩铁画，本就是一极大的荒唐……甚至荒诞。

傅时画愣了愣：“我很久没笑了吗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虽然对皇室凡尘知之不多，但或许……未尝不能以某方式来约束凡人的某些恶习，至于修仙界那些老的沉疴则更好办了，只要比他们，本就是谁的拳更大，就该听谁的。

“竟……竟有如此毒之法……！”虞绒绒猛地松开了碰那张信笺的手，目光难以控制地落在了此前的那一沓传讯符上。毫无疑问，那些传讯符也必定是以相同的手法炼制来的。

虞家厨房方向有炊烟飘，空气中隐约带着些饭菜清香，再有声笑语从那个方向传了来，显然没有什么不言的规矩。

每一张的最后，都银钩铁画地写着同样的一句话。

案。

【以活人骨炼制而成的纸张果然用，宁真君好本事。好教两位知晓，皇天不负有心人，孤前日得了一，乃为天生脉，真乃天佑我大崖。】

虞绒绒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，停在了最后的那句话上。

【褪去凡躯，成成神，苍茫天地，唯永生。】

他的手指摸过那些他再熟不过的洒意字迹，最后停在了最末的一句话上。

“果然不是那一日才知晓，而是从到尾都知我是天生脉。”傅时画面带嘲意地合上了那一张信笺，放去了那些传讯符旁边，再淡淡：“便是不成信笺，城中每日因为犯错被罚而死去的人，也已经是一个惊人的数字。就算是修真界，那些骄奢的老们手上的人命，又岂是少数？”

天已晚，显然虞父虞母并非完全没有等待他们，只是虞绒绒自己也不知要在黄金屋里待多久，一早就说了要他们不必顾及自己。此刻若是再去突然打扰，想必虞父虞母也会觉得这非待客之，歉然非常。

傅时画注视着那句话，神愈发冷嘲：“看来恐怕真的不必我们再去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