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疲惫至极的少年近乎叹息地埋首在她的颈窝里，继续低低。

所有这些，都是有答案的。

受到她的动作后，傅时画勾起了，轻声。

天地之间，好似只剩了此刻相拥的两人。

“我的掌心是的，我的心是真的，大师兄，我不是幻象，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要杀你，我也会站在你边。”虞绒绒有些忐忑，有些张，却依然定地开：“我不是别人，我是虞绒绒。”

虞绒绒在他的怀抱中慢慢睁大睛。

他距离她如此之近，她甚至可以隔着那些血污的味，闻见他上原本的那片宁静冷清的皂角味，再受到他这样俯时，在她的耳侧颈边铺洒的炙呼。

而现在，这个答案已经……呼之。

肌肤接的刹那，她仿佛觉到自己手的那人也有了明显的一颤。

向她的颈后，再也难以抑制般，将面前的少女猛地带了自己怀中。

她垂落在两边的手缓缓抬起，先是轻轻了傅时画的衣角，再慢慢顺着他的背肌向前，直到环抱住他。

——从原本的微凉，到因为自己的温而逐渐沾染上了的温度。

有风掠过，将她发钗上垂落的漂亮宝石摇动了一片清脆的环佩玎珰，仿佛此不是什么诡谲难测的

她的心因为这样的主动碰而得更快，她的耳尖再一次忍不住地红了起来，但她没有转开目光，而是专注地看着对方黑漂亮的睛，受着自己手的，来自他脸颊的温度。

——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抖得这么厉害，是因为自己第一次这样伸手去碰他的脸，还是因为她为此时此刻这样的他而心悸，担忧和难过。

虞绒绒静静听着傅时画的声音。

“更巧的是，我也是这样的俗人。”

他的发披散来，稍微遮住了他的颊侧，再倾泻而，他本就极是英俊，如此散发的时候，他周的煞气分明还没有完全散去，尾压着一抹微红，原本清俊的面庞却多了几分奇特的妖异与某难以言说的破碎。

第143章

两个人怦然的心在这样的拥抱中重叠在一起，逐渐错成了虚妄中唯一的真实。

“如果幻境的最后，是由你来杀我，那便杀吧。”

傅时画似是愣了愣，再很慢地微微起了，距离她很近地看向她。

虞绒绒的手指在他的颊侧轻抚，将上面的一血渍用指尖掉，再轻轻地将自己的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。

这一刹那，她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但她还是继续向前，手指试探般碰到了他的颊侧。

那些困扰她的心加速与脸颊烧红，那些辗转反侧胡思想的夜晚，那些被牵住手后忍不住的嘴角上扬，还有那些……只要见到他，就会觉得无比安心的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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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绒绒伸手的时候才发现，自己的指尖颤抖得厉害。

“这确实是我最大的弱，而我，甘之若饴。”

她不知傅时画到底经历了什么，却能觉到他上的那些无尽的煞气仿佛害怕伤害到她一样，正在慢慢熄灭，甚至他这样抱住她的时候，她都能觉到他周的颤抖。

虞绒绒微微侧了侧，在傅时画耳边轻声：“大师兄，你看看我。”

不渡湖底的和囚禁在虞绒绒周的那些无形的锁链悄然碎裂，天光之上的那些人与声音仿佛都在此刻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