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了虚空的方向：“龙，我虞家的债务人。”

傅时画这样一提醒，虞绒绒才想起了什么。

她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，虞绒绒，虞氏后裔，债主。”

为何燕夫人在御素阁行事时，能这样肆无忌惮，甚至在某些时候看起来实在是熟稔过，仿佛御素阁是她家后园一般。当时还有些弟不免私愤愤议论过，觉得琼竹派这位掌门夫人欺人太甚，难是觉得御素阁要看在她掌门夫人的面上，便要让她三分，这可未免太不要脸了。

不同于已经香消云陨在浮玉山的汲罗，化作剑灵、终不得离开梅梢雪巅的任半烟，已经殉阵的任半雨，又或者以镇阵的谢琉……至少二师伯，是活着的。

他沉默片刻，脑里莫名现了虞绒绒时不时说的“略有薄产”，心颇为复杂，半晌，终于幽幽：“怎么说呢，你家先祖可能才是真正到了所谓对万一视同仁，拒绝歧视，而且还……会放贷的。”

顿了顿，她又有些恼羞成怒：“而且我不是偷的！是龙给我的！”

“之前镜中将七师伯称为七师弟的……是二师伯吗？”

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叙述面前保持镇定，饶是城，足够见过大世面的傅时画也不能。而且他相信，便是他那位皇帝老儿的爹听见以后，也不能。

傅时画：……？？

因为对方……便是她那位如今已经与她毫无瓜葛的前未婚夫宁无量的亲生父亲。而那位居临地嘲笑奚落过她的燕夫人，便是琼竹派的掌门夫人，宁旧宿的妻。

虞绒绒锐地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，她还在想是否自己问得太突兀，又或者其中另有什么隐，傅时画却到底开了。

傅时画：“……”

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傅时画手中的留影珠上，难以抑制地再次想起了自己在镜中听到的那番对话。

“……”青衣少年托腮看着虞绒绒的动作，他的目光迟疑地落在那枚上，意识到了什么，再缓缓皱起眉：“原来我略逊一筹的地方竟然不止一，所以我是不是也该偷一枚？”

她明明是疑问，却几乎已经用了陈述肯定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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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想象这龙到底欠了虞家多少钱，一枚这样价值难测的龙，竟然也只能拿来利息！

虞绒绒愣了愣。

最后举了举手中的龙：“龙，利息。”

傅时画：“……”

第124章

于是此前那个意识的扪心自问，倏而有了答案。

但傅时画依然沉默了一瞬。

她的许多变化，好似都是从真正认识了傅时画的那一刻而起的。

虞绒绒有些慨：“虽然这么说辈不太合适，这么早就定论，也或许之后事会有反转。但此时此刻，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一句话。”

这一刻，虞绒绒突然恍然大悟了些什么。

虞绒绒沉片刻：“虽然也不是不行，但我听说……赤血的老婆还是童养，你确定有？”

虞绒绒眸沉沉：“大师伯乃是御素阁阁主，三师伯到六师伯我已经全都见过，唯独只剩了一个二师伯素未谋面。”

“这位二师伯……姓宁，名旧宿。乃是如今琼竹派的掌门。”

却不料这背后竟然还有如此渊源。

这个名字，对她来说，竟然并不陌生。

多少担忧的心，就已经重重落，所以她才能这般真正毫无顾忌且大胆地，炸这样惊人的举动。

“你拐来的那条龙不错。”傅时画在虞绒绒边坐，：“本来还以为赤血足够威风凛凛了，没想到在龙面前，到底还是略逊一筹。”

虞绒绒小心将那颗捧了来，对着光仔细观察了一圈，确认这龙里的小生命还很顽地活着，看似距离破壳更近了一步，但上还没有裂纹，这才放心来。

虞绒绒满意收起龙，郑重：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这个问题本，其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
念及至此，虞绒绒不免对当时在自己与燕夫人对峙之时，还站在原地未走，悄然为她撑腰的那位小楼执事更多了一分谢，心此遭回小楼后，无论如何也要记得再去多谢他一次。

她从乾坤袋里翻了一个漂亮盒，小心翼翼打开，了里的一颗。

然后，她慢慢抬起，看向傅时画的睛：“所以，二师伯是谁？”

她犹豫片刻，到底还是单刀直地问：“等回到断山青宗，或许反而会隔墙有耳。所以有些事，我想在这里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