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经理你好，这是我的介绍信。”林向把沈卫山给他的介绍信递过去。这是沈卫山拿着她从村里开的那张介绍信，不知又去哪里开来的。

谭经理对林向殷勤的态度很满意，把信收好，又背着手意有所指地代了一句：“在我这，不能偷耍，不然我不会你是什么大人介绍来的，一律给我。”

早饭也就只有白粥和馒和咸菜，可在这贫困年代，能到饭店来吃早餐的人寥寥无几，本就没卖去几份。

还不到四，该收拾的东西就都收拾好了，大家都在那等着，四一到，立准时班，一分钟都不多待，包括义正言辞教育林向不要偷耍的谭经理。

这样，先来的吃完走了，后来的也打发走了，三半一过，整个饭店空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
林向笑着答：“那就太谢你了谭经理，我一定好好。”

谭经理这人她见过不少，死板商低，不通人世故，哪怕你对他只是单纯的表达善意，他也会以为你为了什么目的想跟他近乎。

林向是雄心壮志来上的班，可上了一天就被泼了一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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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午四关门，可刚过三，再来人，谭小玲就来一句：“没菜了。”

林向，不卑不亢，态度良好：“谭经理请放心，我一定认真工作。”

午饭是从中午一直供应到午四，可菜品就那几样，基本上没得选。

“你就是林向？”谭经理打量了一林向。

“那行了，你去忙吧。”谭经理，又转瞪了一谭小玲：“你还在这瞅啥呢？还不赶活去。”

虽然心里有很多想法，但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服务员，还是个临时工，也只能先老老实实跟着大家这样混日。有些事，不能之过急，只能慢慢先着看。

了一声：“谭经理，新来的服务员来了。”
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郭师傅虽然平时脾气不大好，可见林向漂漂亮亮一个小姑娘这么会人，笑着把糖收了，客气了几句。

“来了。”声音一落，从里面走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带着一副睛，背着手，板着脸，俨然一副教导主任的派。

上辈习惯了在酒楼忙到夜里十一二的林向，走在四五的大街上，觉得好笑，新奇，又无奈。

不然也不会说刚才那句“我不你是什么大人介绍的，的不好一律”了。

这就是为什么后来私营饭店一起来，国营饭店纷纷倒闭的原因吧。

向前饭店原来有四个人，加上林向现在五个人。

谭小玲撇了撇嘴，去拿了个抹布开始桌。

向前饭店的生意不大好，只供应早饭和晚饭。

林向见谭经理要走，手伸袋想掏糖，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
谭经理接过仔仔细细看了一遍，：“行了，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上班，好好，如果表现好的话，一年之后我向上争取帮你转正。”

谭经理门采买，服务员谭小玲桌，杂工老六在生炉，林向就了厨房，笑着给厨师郭师傅了一把糖，介绍了自己。

整个饭店的人，从服务员谭小玲到厨师郭师傅，再到经理谭经理，全都态度傲慢，一副在上的模样。但凡客人多问一句，那都要毫不客气地怼回去。

就这样，林向每天就班地上班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