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无所谓……”

命……么。

“我知你想护着我。”红儿淡淡，“可是该来的躲不掉，这么藏着掖着也是逃不了的。”

明月看了他一：“还不退，难还要我送你不成。”

“你死了他们总会伤心才对，你就没有想过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明月笑了笑：“你要什么理由？”

明月愣了半晌，笑了一声：“你这么聪明的人，会天怒人怨的。”

“丞相呢？”红儿孝顺，这总该顾忌的。

“是是是。”明月忙笑着应，末了才回告诉传话之人，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四月起各地开始选新的秀女，到了六月这些秀女就会被送了里来。红儿也不过是去年的秀女而已，这么快升为贵妃，一是丞相女儿的背景，二是皇帝。到如今，是人非。皇帝那边安静了好久，这天终于派人过来，说让明月去帮忙挑选秀女。

“是！”

传话的人刚说完，明月立刻就拒绝了：“回去告诉陛，就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不过我是不会去的。他要问其原因……”明月伸手拉过一边悠闲喝着茶的红儿。

红儿翘起嘴角，若横波：“大人谬誉了。”

“难怪你这么纵容我，”红儿浅浅的喝了一茶，“原来是因为你觉得欠我。”

“难得你挑明了，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。”红儿放茶杯，垂着眉慢慢的将茶杯盖在杯沿细细的磨着，“你说得不错，我是该怪你。既然已经知皇帝会这么，就不该来招惹我。不过，既然已经招惹了我，现在我也不知何时就会送命了，那你就该给我一个送命的理由。”

红儿想也不想：“我死了他们就安全了。”

明月摇了摇：“你原本不用承受这些的。”

红儿偏着看着她：“你是要我怪你么？”

默了许久，没有说话。

红儿的手顿了顿，半晌：“他只会杀了我，这我还是确定的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岂有此理……”皇帝立刻反应过来，“当着我的面装作温柔贤德的样，背地里却和……”

明月嗤笑了一声，倒不知如何回答了。

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？”明月看红儿还一脸悠闲的喝着茶，问她。

“去！”

回去复命的人把看到的听到的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皇帝，包括明月的动作语气，以及红儿的每个神。

明月笑起来：：“怎么会有不怕死的人呢？”

“陛？”

“你是不怕。”明月又，“你家中父母呢？”

“什么理由值得我送掉一条命？”红儿慢慢的抬起看着明月，“我记得你问过我，女人之间要哪样的谊，才会叫人生死相许。如今你欠我一条命，便欠我这样一份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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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哎哎，茶，。”红儿蹙眉，“次我泼你一茶试试。”

作

明月大笑起来。

“总要有什么舍弃不的东西才会怕死吧。”红儿淡淡，“可惜我没有。”

“红儿……”

红儿偏着看明月：“然后呢？我就不用死了？”

红儿又若无其事：“非但是我生无可恋，你恐怕也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