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悲伤，“顾伯尧，你现在很愤怒对不对？你觉得我对你不信任，你觉得我辜负了你的喜，你搞不懂我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你，明明你已经那么努力的证明自己了，我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你呢？这些都是你心里的想法，对不对？”

顾伯尧角抿的僵直，他敛了敛眸，没有作声，却在沉默中承认了周曦僮的话。

周曦僮扯了扯角，一抹苦笑，声音哽咽低哑的说，“你知我为什么知你在想什么吗？”

她稍作停顿，然后，一字一句，字字认真的说，“因为我喜你，喜到你只是抬抬，我都知你想要什么，我知你喜吃什么，喜穿什么颜的衣服，喜什么季节，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，开心的时候又是什么样，这就是我的喜，我用一个月的时间去确定了我的心思，并且在未来的三年里定不移的喜你，你在问我为什么质疑你的喜时，不如先扪心自问，我的喜和你的喜，到底差在哪里！”

归究底，是他突如其来的喜，没办法给她一丝安全。

顾伯尧沉的面没有一丝改变，可藏匿于表后的心早就跟着这段话慌不已。

他应该反驳她才对，他应该不假思索的反驳她才对。

可是，他竟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周曦僮说完那番话后突然就觉得有些疲倦，她昨晚一宿没睡，早上又上了一上午的课，午又跟着顾伯尧折腾这么久。

这一刻，她无论是还是心都疲惫不堪。

她无声叹息，微微垂首，声音疲倦的说，“顾伯尧，我不是质疑你对我的，我愿意相信这一刻的你是喜我的，但是顾伯尧，我不相信这份喜可以维持很久，至少，我不相信这份会超越你对宁暮的。”

顾伯尧眉一蹙，想要反驳，却被周曦僮打断，

“我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些话，顾伯尧，你从年少无知的时候就陪伴在她的边，哪怕她早已经有了萧千瑜，却还是定不移的喜她，就算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，但是这样的喜，才是真正的喜，就像我知你喜宁暮，却还是控制不了想要陪着你的心。”

她苦涩一笑，似乎在自嘲一样，“真糟糕啊，我觉得我这样特别垃圾，像狗一样，我一面说着和你朋友好，一面却又妄想着会不会在某一天也得到你的回应，我以前，明明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人，我怎么就突然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呢。”

这一刻，她藏匿在中的泪终于蹦而，豆大的泪珠扑簌簌的落，无声的坠落到地上。

她扯着角，明明在泪，却还是在撑着笑容，“顾伯尧，在没得到你的时候放弃你，我还有痊愈的可能，可如果在得到你之后再失去你，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好好生活的勇气。”

这不是她第一次袒她最真实的想法了，昨晚的她也是这么崩溃的和他诉说着她的委屈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