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来。

他打开手机信息，看着她以前缠着他发来的短信，悲痛无言。

至于方知。

自从季眠离开以后，他日日夜夜被困在了回忆里，对他来说缅怀失去是一噩梦，他开始失眠，痛，丧失，不久后，便开始现了幻觉。

他看到杜念晴现在了面前指责他背叛，转杜念晴的面容又与季眠重合，他痴痴的想要拥抱住她，很快这幻觉又变成了一抹残影消失不见。

他开始忙于工作，找一些其他女人陪伴，然而这幻觉没有消失，反而日益加重，一次开车差了车祸后，他不得不来到神疗养院，开始接受治疗。

医生每日开导他，利用电磁片结合药治疗他的病灶，起初还有所缓解，可后来他的就像是免疫了般，那些药不仅没有效果，反而像化剂一般，加剧了他的症状。

各各样的幻象整日缠着他，逐渐令他分不清真实与虚假。

方知尝试着伤害自己，让刺痛的觉帮忙认清现实，无论什么时候，他只要看到这些难过的画面，都会狠狠的掐自己一，到了后来他随携带一把匕首，割伤自己会让他受到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这样疯狂的举动，让他成为了人人避而远之的疯，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到震怒，好几次呵斥他为一个天立地的男人，怎么可以让女人折磨成这样？

到了最后，连他的父亲也没了办法，方知胳膊上的伤痕实在是太多了，已经到了疯狂病态的程度，甚至丧失了正常的生活的能力。

他再次回到了疗养院，前幻象变得更加真实真切起来。

他看到季眠没有发现杜念晴的事，她嫁给了他，走上婚礼殿堂的那一刻，她脸上的笑容是无比的幸福恬静。

季眠开始和他过上了日，那是一无法描述的幸福生活，就如同神仙一般，他躺在病床上，看见她伤心的垂泪，他接收治疗时，看见季眠为他加油鼓劲儿……

方知昏昏噩噩的说着呓语，短短几年，他瘦成了包骨一般人儿，完全没有了当年意气风发的霸总模样，他瘪，因为愁思而迅速的苍老起来，三十多岁的样，如同四十岁的老人。

电视上偶尔会播放一些季眠的事，只有在这时，他才是清醒的理智的，然而看完了新闻，片刻后，他又幸福的回到了自己的幻想中。

许是逃避痛苦吧，他永远也不愿意在这些虚假中醒过来，终于有一天，在看到她离开人世的新闻后，他悲恸的放声大哭起来，这个憔悴虚弱的中年男人哭的痛不生，从没有哪一刻这样卑微过。

当晚，方知又再次看到了季眠，看到她躺在了自己的边，闭上双，停止了呼，而他也扼上了自己的脖，陪着她一起离开了……

对不起，欠你的，我愿意拿命来偿还。

另一边。

季眠在系统空间中欣赏着她“死”后发生的一切，角满意上翘起来，宛如欣赏一件完的杰作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