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目轻快而明媚，仿佛从未有过从前，自此以来，始终如一。

柳昱晃了晃从荷包中拿的令牌。

“陆师弟颇为聪慧，当年甚至让师父破例收了她为关门弟。江湖论剑，只一飞落叶剑法，就彻底享誉天。从此人人皆知，师父的关门弟姓甚名谁。

我知，爹爹和师兄一直以来其实并不是想让我涉足其中，只是……他们后来发现，不是棋局如此，而是我本就是棋局。之后，无非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
“县主，既然决定了一切，那就不要再纠结过往的所有。我知县主其实是个聪明人。既然聪明，就该忘掉一切，装什么都不知。这其实对于你来说，是件好事。”

只见阁楼木栏前站着一个人。

姜禾站在影看着上柳昱看过来的目光，眉目间的最后一丝隐虑消失不见，快步走巷，上了车。

“陆……”姜禾轻喃声。

柳昱听着姜禾虽是疑问，但看向自己却分外肯定的目光，双手负于后，望着近在咫尺的巷光明，清朗俊逸缓笑。

柳昱摇了摇，他抬看向的御，目光莫名邃。

姜禾看到柳昱里的揶揄，不禁笑着摇。

“禾妹此言差矣。”

“谢过禾妹。”柳昱。

是——陆霂尘。

“多谢禾妹。”

只见她此时并未再作完全的男装扮。

姜禾看到陆霂尘那双英气明亮的睛，忽然间低浅笑，随之她收回了目光。

“这些年来，还得多谢柳大哥暗中襄助。

似乎是听到姜禾的声音，陆霂尘招了招手，广袖轻纱在风中仿若要随风而去。

待快要门时，姜禾突然掀起了车窗帘，她掠过车旁的柳昱看向不远后的阁楼。

柳昱轻叹一声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侧的姜禾，声音压的极低。

若不是当年在云州，宁国驸暗中前来，指名姓要她前来京都陪伴禾妹，我又何尝能想通其中关联。只是……我从未见过她披发模样，一直以来，于我来说，这就是师弟。虽雌雄莫辨，但分外潇洒闲逸，风度翩翩的小师弟。”

柳昱回看了一后阁楼，而后看向姜禾意有所指的轻笑声。

其实我很庆幸，庆幸承安六年除夕夜打开那门的是我，而不是爹爹，亦或是师兄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嗯。我知。”

姜禾，随即停脚步，她转看向侧的柳昱，从袖中掏一个荷包递给他。

柳昱犹豫间，姜禾又把手中荷包往前递了递，他这次再未犹疑，伸手接过。

姜禾轻笑声，伸手相邀。

“无论何时何地，金城于柳大哥而言，是永远的家。家是不会拒绝外久未归的游的。

车缓缓向门驶去，柳昱骑在上跟随在旁。

“陆师弟如此装扮，倒是令人……前一亮了。”

“我来之前，陆师弟便告知我，说是县主怕是准能猜到一二。但若是猜到，也让我不要反驳，顺着县主的意即可。还说，县主这次失忆，其实反应最大的那次是我的现。让我不要藏私，全力合县主。”

“兄，请。”

更何况，于我而言，柳大哥早已不单单只是金城的将领，或是师兄的师兄，而是帮助我良多，不求回报的兄。”

一袭碧落蓝广袖锦缎衫，层层叠叠的府绸轻纱在清风袭来中如云起，后半披的乌发也轻扬翻飞。

他将令牌重新回荷包，放回袖中，几个跨步就走了巷，利落的翻上。

姜禾明了他的意思，眉尾微挑地看向柳昱，“兄早就知晓师兄份，何苦还要再来调笑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