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灵光在凌易脑海中骤然闪过，她忍不住抓住喻杳曦的手，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
没错。

可是话虽这么说……

怨恨。

“我刚才，好像觉察到小亦的绪波动了……很小，很细微，像是……那怨怼的觉……”

“在冥风没有启动自毁装置之前，小亦都是因为别人提到她的名字，才有的反应。”

喻杳曦很快跟上了凌易的思路。

“尤其那个时候，冥风以为小亦是我，所以每次都喊她‘凌易’。但问题在于，那时候，小亦虽然知自己是凌家的女儿，却还没有被凌家认回来。”

“我好像……好像知了……”

第411章 小亦会不会是重生的？

想尽量描述的准确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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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？”

凌易觉得有些太矛盾了。

“小亦事之前没几天，刚知自己不是薛家亲生，而是凌家的孩。”

“我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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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杳曦还懵着呢，不明白凌易又想到了什么。

但最后仔细一想，却又不是恨。

恨是纯粹的敌对。

“你还记得之前，我跟你复盘特里克的况时，提过小亦的那几次波动吗？”

可那绪，却像是因为不甘和怨怼，带来的怨恨。

“怨怼？对谁？”

忍不住了脑袋，重新回想着发生在AI凌亦上的。

“等等！小曦！我们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！”

“但我刚才那觉也不像是错觉。小亦好像真的对我妈有意见。”

“那她会不会是因为这个，生气抱错孩这件事本？或者怨恨你父母，没有早一把她认回去，让她在薛家受了那么多苦？”

凌易抓着喻杳曦的手，目光炯炯，很是激动。

凌易闻言摇了摇。

凌易努力斟酌着自己的措辞。

因怨，而生恨。

喻杳曦蹙了蹙眉。

一开始她觉得像是恨。

“我觉得不会，小亦不是会因为这事，而怨恨一个人的人。当初薛向夫妇那么对她，她都只是漠然，抱错这件事，才哪里到哪里？相比之，程度太轻了。”

凌易沉默片刻，有些无语的开。

从之前的17年，到之后的特里克，再到……

“你也觉得奇怪对吧？理，小亦和我妈应该是没有集的。如果真要说有，那也只有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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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了凌易想说什么。

喻杳曦：“……没理啊。”

犹豫。

“你知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