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么奇怪？”

“你不是想知你妹妹的灵魂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
“我这算是间接害死了她吗？”

喻杳曦说的，都是实。

“把你的佩给我。”

“谋杀”这个词一，凌亦拿着筷的手顿时了。

凌亦：“……”

“但魂这东西，起于谋杀，如果我没有猜错，你原本应该是被人害死的，那个人应该是想用你的灵魂来制作魂。”

喻杳曦的心这才好了一些。

很不想承认，但确实如此。

听到这话，凌亦取佩过去。

“不是法。”

喻杳曦夹了一筷蚕蛹丢嘴里。

萧肃渊有些迟疑。

“把她的生辰告诉我，然后闭，心里想着她的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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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我不是骗。真正的玄术师从不骗人，但会对不该说的事保持沉默，跟那些招摇撞骗的不一样。信不信随你。”

凌亦连忙拦住她的动作。

房间里只剩凌亦和喻杳曦。

“你去。”

凌亦缓缓睁开，抬手挡住光。

喻杳曦将桌上的菜品全放回盒，又将桌净，还漱了，净了手。

“……”

“信信信，我怎么不信？你都能看我不是人，我还有什么不信的？”

“那我继续跟你说魂。这不是西方法的专有词，东方古早时期也有这样的历史，哪怕传至今，华国湾/岛也有分灵的说法。这个分灵，就是我跟你说的魂。”

那如果是这样……

“你别看我这么厉害，但其实我也只能算半个玄术师。当然，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真正的玄术师。”

凌亦心中疑惑，但依言照。

最后一句话，怎么有像自夸？

然后看了一萧肃渊。

“你这原来的主人既然灵魂未灭，那就说明她已经被制作成了魂，否则灵魂早就消散了。”

“结果没想到，你因为烈的求生，差错，和这原来一心求死的主人置换了灵魂，而她的灵魂被当你，容纳于某个魂之。”

约莫十几分钟后，耳边传来一细小的碎裂声。

“她想死，你想活，最后的置换只是巧合。如果真要说谁害死了她，那么一个是她自己，一个是那些让她心存死志的人。跟你有关系？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
得到凌亦一个安抚的神后，萧肃渊这才一步三回的了门。

一听这话，喻杳曦咀嚼的动作停了来。

喻杳曦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
像是害怕喻杳曦什么伤害凌亦的事。

“你可以睁了。”

不等凌亦说些什么，喻杳曦向她伸手。

“那照你的说法，如果我妹妹的灵魂被纳于魂，凶手是不是要么通西方的法，要么懂得东方的玄术？”

沉默片刻后，她木然开。

“如今这个时代，其实已经没有真正的法师和玄术师了。”

凌亦涌起的愧疚，被喻杳曦这一句话给骂散了。

这才将命数盘和佩一起放在桌上。

说完这话，喻杳曦就要将盘往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