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些话，凌亦并没有说。

“凌小……我……”

“好了，小舅舅，她跟你闹着玩呢。”

“不试一试，又怎么知什么人值得相——古小，很兴认识你。”

“那你把之前那幅《双梅松鹤图》送我啊！”

顾云刚刚亮起的眸，骤然暗淡去。

在说完那句理解之后，她弯了弯角。

这是凌亦主动伸手，看向古汐然。

一听这话，旁边的文仲羽连忙。

古汐然没好气的瞪着凌亦，“早知不帮你说话了。”

文仲羽被噎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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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小不必多说，先前起冲突，多谢及时劝言。”

“我就知你是故意的。”

今天是因为萧家和文家人护着她，而自己又恰好录了音，事才能这样轻易解决。

文仲羽：“……？”

顾云走后，古汐然这才悠悠哉哉走到凌亦面前。

凌亦挑了挑眉。

“那如果我只喜这幅呢？”

古汐然愣了片刻，忽然明白凌亦说的是她之前那句吐槽。

凌亦礼貌疏离的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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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小，时间不早了，早回家休息吧。”

“阿云，我送你去吧。”

可如果没有这些，顾云先前的那些话，对于一个初来帝都的女孩来说，无异于彻底将她钉在耻辱上，让她从今往后都背上盛气凌人，嚣张跋扈的恶名。

——[你不就想看老娘表态吗？]

“你有录音，嘛不早拿来？”

顾云只能转而看向凌亦，嗫嚅。

萧允歌看了她一，也不知想到什么，招了招手。

“凌小，你……你肯原谅我吗？我们，我们还可以朋友吗？”

“古小今天仗义执言，这份恩我们文家记了，以后有机会，定竭力相报。”

“小亦是我们我家的外孙女，今天又是我们文家的宴会，自然该由我们文家报答。”

旁边的凌亦忍不住笑起来。

古汐然“嘁”了一声：“谁要你报答？”

但并不能接受，也无法原谅先前的行为。

“这……这可不太方便，毕竟是小亦的心意，不过我那里还有沈先生的其他画作，倒是可以转赠古小。”

听到凌亦这话，顾云连忙抬。

“我理解顾小的难。”

“古小先前不是已经猜来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