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又仔细想了想，似乎没别的好代了，于是反复提醒她，不要忘了自己。段惜不厌其烦，每一次都认真答应，直到两人相拥睡去。

段惜红着眶定定看着他：“对，喜你,非常喜你，你满意了吧？”

“……我没哭。”段惜别开脸。

谢卿角克制不住地想要上扬，却又生生忍住了,着她的颌行让她面对自己。

还有但是。

翌日一早，谢卿便开始在上清苑布阵。

“不甘心。”谢卿说实话，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你喜我，”谢卿说起这件事时，一向沉郁的眉却只有轻松满足的笑意，“我最大的执念已经散了，旁的似乎……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
段惜笑了一声：“傻不傻？”

那些甲乙丙丁，因为她的存在突然变得鲜活，他也因此生太多不必要的慈悲心。明明能和她在一起就好，大不了带上妹妹，何必要其他人的死活，他无数次这样劝自己，却始终过不去心里那一关。

“你就是为我哭了。”他非常笃定。

第67章 灭世

段惜了一鼻，角却酸得更加厉害，脆将脸彻底埋他的怀中。谢卿受到她的颤抖，竟然生一诡异的愉悦：“，我好兴。”

他们啊，终究还是不够狠心。

“，你喜我。”谢卿调。

段惜笑得愈发苦涩：“好难听。”

“给我立一块碑，就写段惜丈夫之墓，你冠我之姓，或者我冠你之姓都可以，”谢卿说完顿了顿，“还是我冠你之姓吧，段谢卿，多一你的存在。”

段惜拍开他的手：“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谢卿低着，看两个人的手渐渐相扣，许久才轻轻扬起一角：“我也希望自己更疯一，可惜……”

“你回去之后，不要喜别人。”谢卿叮嘱。

“对，是被你疯的。”谢卿想到这里,更加满足了。

“……不用调，我觉到了。”侣足够恩,多少会有心电应。

可惜自从她承认喜他，他的那些疯劲儿突然散得净净。他重新喜这个世界，喜上和她一起看过的风景，走过的路，认识的人。

“满意,”谢卿说着，将她抱怀中，“谢谢你,我很满意。”

反正她喜他。

“好听的，你听我的，”谢卿握她的手，“至于千羽，千羽很听你的话，想来不会惹你生气，你们日后好好相就是。”
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？”谢卿诚心求问。

他当然想跟她离开，想与她白偕老，如果实在不行……似乎也没什么。

段惜冷笑一声,胡在他上蹭了一把泪,等略微冷静了才从他怀里钻来：“疯也是被我疯的。”

“好，我会对她很好。”段惜与他十指相扣，心沉重的同时，又生一分松快。

谢卿与段惜相拥许久才分开,当看到段惜泛红的圈时，谢卿愣了愣：“……你是为我而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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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他们从第一次见证天灾，便都已经了决定，之所以还要收集法阵用的东西，只是为了千羽，也为了构建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梦。

段惜静静与他对视，直到夜越来越，寝房里泛起一丝凉意，她才哑着嗓问：“甘心吗？”

“嗯，”谢卿扬，“她跟着你，才不会孤单。”

段惜又盯着他看了会儿，这才轻轻叹了声气：“你要是更疯一就好了。”更疯,疯到什么都不要了，随便这个世界怎么样，也要缠着她、要跟她一起走就好了，可惜就是因为他不够疯,她也不够狠，才会这损己利人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