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说完这一句，便直接没了气息。

“殿，请。”林辰朝着他手上的卷云剑，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
慕容卿神一凛：“放开她！”

慕容卿剑法凌厉却无心恋战，林辰躲避几后，他便要抱着段惜离开。林辰看着两人满血迹，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若杀不了慕容卿，那他的辛苦谋划就全付诸了。

那样怕疼的段惜，却死死盯着慕容卿，一遍又一遍地用型重复‘快走’。

可惜力早已耗尽，他拼命努力，却无法移动段惜半分，不由得痛苦地嘶吼。

山里静悄悄，只剩一片郁的血腥气。

北辰星：“……”

林辰万万没想到她这样怕死的，有朝一日竟敢如此激烈的反击，一时间匕首没收回来，意识刺了她的心。

“你倒是都想清楚了。”

林辰勾：“因为殿一旦登基，天便不是我想要的天了。”

“不……”段惜艰难开，终于能发一个音节。

“阿惜……”

段惜挂在慕容卿上，心的血不断涌，整个人都昏昏睡，又因为疼痛制醒着。昏昏沉沉中，她看着两人在山里不要命的厮杀，最终双双因为重伤而倒。

段惜也没了气力，盯着慕容卿看了许久后苦涩一笑：“我好像……的确没同你说过，我心悦你。”

慕容卿嘲一笑：“天真。”

慕容卿痛苦地抱她：“不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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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天？”慕容卿反问。

不行，为了天百姓，为了世间安宁……林辰再顾不上段惜，咬着牙朝慕容卿杀去。

谢卿冷笑一声：“本来该活个百年，好好积攒一些功德，没想到直接英年早逝了，真不知是托了谁的福。”

北辰星：“……”

慕容卿没想到他会继续攻击，一时不防被刺了一剑，他咬着牙腾一只手，再次朝林辰杀去。

“阿惜！”

“皇位。”林辰说两个字，慕容卿脸顿时沉了来，他这才笑笑，“不是我要皇位，而是要你放弃皇位。”

林辰奄奄一息，挣扎着爬向段惜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能……”

“乖，别说话，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慕容卿浑浴血，却还要将她抱起。

“除非殿先答应。”林辰不为所动，手中匕首在段惜肌肤里嵌得更了。

一血，也瞬间倒在了段惜上。

林辰一愣，突然失去所有力气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心悦你的，从你……给我药膏的时候。”段惜缓缓闭上了睛。

许久，三人的突然化作三缕烟，飘到了山外，又重新凝结成。

慕容卿沉着脸，许久挽个剑便对准了胳膊。段惜心一沉，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，扭便去推林辰。

慕容卿死死盯着他，许久之后咬牙问：“我若答应，你便信？”

慕容卿目眦裂，想也不想地一手拿剑刺向林辰，一手去接段惜。林辰也满脸怔愣，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杀了段惜，一时间心如刀绞。

“没有人祸的天。”林辰回答。

“自然是不信的，所以还请殿自断一臂，”林辰轻笑，“我朝律法，有残缺者不得仕、为皇，想来殿自断一臂，即便有再大的才能，皇上也无法再将皇位给你了。”

北辰星：“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慕容卿蹙眉。

“就当我天真吧，殿可愿成全？”林辰说着，手中匕首便印在了段惜的脖上，锋利的刀刃顿时在她脖上留一血痕。

“据修仙界的年龄来说，我们这不能算英年早逝，多是夭折，”段惜扭看向北辰星：“你说是吧林大哥？”

段惜面无表地看向他：“若有来世，咱们还是别认识了。”

她跟着慕容卿倒在地上，剧痛传来的同时又略微清醒了些。她嘴动了动，意识到自己能说话后，看着慕容卿的睛勉说了一句：“他……本就要杀你，即便你自断一臂，也是要……”

活过来的三人面面相觑，好一会儿段惜悠悠打破沉默：“尴尬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