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如果在另一个地方，重伤需要你去救她，你会离开我去救吗？”段惜问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谢卿蹙眉。

段惜一停。

“嗯，小朋友。”谢卿从来不在意她怎么说他。

“为何？”谢卿继续问。

段惜笑了笑：“你不会死，但她可能会，所以我没办法。”

段惜嘴角了：“去蓬莱的时候，我的话也这么密……”

段惜叹了声气：“我有必须离开的理由呢？”

锅里的逐渐烧开，谢卿回过神来，垂着眸开始煮面。段惜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饭。

谢卿顿时沉默了。

谢卿见她被影响了胃，便不再说话。

段惜咳了一声,将菜刀从他手中拿走：“别炒菜了,煮个面吃吧。”

“你别想离开我。”他调一遍。

这一晚之后，两人便没有再聊起这件事，等谢卿理完宗门的事，便一同踏上了去界的路。

路上，她几次都想说话，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去，一副憋得慌又不敢说的德行，让谢卿彻底没了耐。

谢卿没有回答,而是默默看着她。

“可选我的前提，是千羽必须死呢？”段惜追问。

段惜：“……”

谢卿烧的手一停，半晌抬眸看向她。

……不行，不能动摇,你妈还在现代等着你呢！段惜瞬间清醒，再看向谢卿时，底多了几分复杂的绪。

谢卿看着她脸颊鼓起，许久之后突然开：“我也会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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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卿备好的菜，一扭便对上她沉静的眸，顿了顿后不悦开：“别这样看着我，会让我觉得，你在想心积虑地离开我。”

段惜叹了声气，拉着他上了飞行法。

“选你。”

谢卿底闪过一丝不解：“就这事，为何言又止这么久？”

“那就是我要回去的理由，”段惜还是说了他不喜的话，“我知你我，但我和千羽你一定要选一个，你也很难选吧？”

段惜眸微动。

“北辰星之前给我的乾坤袋里，有能自由界的令牌，之前还觉得没用，这次刚好用到了。”临发时，段惜晃了晃手里的铁环，心很是不错。

“那也不行。”谢卿见她还敢继续聊这个话题，心中顿时升起一烦躁。之前在天之涯伤了她之后，她虽然没有直接消失，可他依然隐隐觉得，在一步步推开她，这觉并不好受，他尽可能不去想，她却总要在他难得兴的时候提醒他。

这话都谁教你的？”段惜无语。

“当然。”谢卿想也不想。

“……百解库有妖兽把守，你我并非界中人，去之后应该会被攻击，到时候可得小心。”段惜说完，舒一气。

谢卿不太会煮面，但她既然说了,自然要照，于是重新取了材来,低着专注饭。段惜倚在门框上，看着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切沫，突然生一分岁月静好的觉。

段惜勉笑笑：“别闹。”

两个人每次聊这个话题，都会不而散，段惜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，但静了静之后还是继续：“阿卿，千羽是你唯一的亲人吧？”

谢卿看着她角的笑意，沉寂了两日的心也渐渐好了起来，还主动牵住了她的手。段惜微微一愣，回过神后笑了：“小朋友吗？门还要牵手手。”

一碗面煮好，过了凉变得弹牙劲，再加一些小葱熬的油，简单的晚饭便好了。段惜了声谢，直接在厨房里吃了起来。

谢卿静静看着她，底一片郁。

“你再离开我一次，我肯定不会再活去。”谢卿答得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