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惜察觉他灵力有些不稳，便知他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，只要再一把，她就成功了。

“……失控关我什么事！”求求你赶失控吧！

谢卿勾了勾角，笑意不达底。见段惜还在愣神，他低亲了亲她的指尖：“等我杀了北辰星，你就只有我了。”

谢卿抵住她的额：“可你总是激我，我真的会失控。”

段惜识海都沦陷，心里还不忘吐槽，可惜维持清醒也就一瞬，之后便无意识地攀在谢卿上，像两尾蛇一般缠绕在一起，不知不觉中发了，衣裳了，连呼也开始。

视线颠倒，他撑着枕定定看着她。

段惜了一疼痛的角，眯起睛与他对视。

……这句你倒是记得清楚！段惜刚要吐槽，一纯又霸的灵力便卷识海，她呜咽一声，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“不要说了！”谢卿猛地起。

他好不容易有‘正面’反应了，段惜才不舍得就这样放弃，于是变本加厉：“他若想留我，会主动解开衣袍，跪在地上求我怜惜……”

段惜彻底无语了：“谢卿，你是不是有病，刚才不还恨不得杀了我吗？”

“我不想听。”同样的四个字，这一次却更为冷。

“天地回旋阵要以生灵为祭才能运转，还要用与被召魂魄有羁绊的生灵，还有比他们更合适的？”谢卿反问时，呼都开始急促。

段惜挣扎着要推开他，可惜灵力全封，本没什么力气，没有多久便被他压在了床上。

……对不住了谢卿。段惜一气：“你以为杀了他们，我便独属于你了？”

暗室的一切都极为简陋，唯有这张床是又大又，也不知铺了多少双被褥，才能成现在的效果。

话没说完，便被他行扯怀中，咬着吻了过来。

“要吗？”谢卿没等到答案便继续问。

谢卿难得轻笑一声，眸亮如星，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愈发用力。

段惜笑了笑：“谢卿，你真天真。”

段惜：“……”

段惜：“……”别啊！求求你伤害我吧！

僵持许久，谢卿突然问：“要神吗？”

段惜看着他泛红的角，一边觉得愧疚，一边又诡异地生一愉悦：“你不想听，他们就不存在了？”

“我已经杀过一次了，”谢卿伸手抹过她的，指腹用力到微微发白，段惜吃痛地蹙起眉，但被他碰过的地方很快痊愈。谢卿看着她嫣红的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但病得更重，所以这二十年里我已经决定，只要能再见到你，不论你什么，我都绝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
不行，她对谢卿的一切实在太熟了，从到识海，都完全没有防备，以至于他每次说来就来，连象征的反抗都不会有，直接就敞开大门迎了。

“他们的确不存在了。”谢卿仰，底是邃的海。

段惜角勾得更：“莫说小狐妖，其他几个你也比不上，他们一个个玉温香，知识趣，你又臭又，连句话都不会说，凭什么想求独一无二的待遇？”

谢卿似乎也觉到了她这绪，角轻轻扬了起来，直接抱着她到一团。

段惜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半个时辰后，段惜懒洋洋地倚在谢卿怀里，双发直地看着房，指尖和小还时不时有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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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，我不想听。”谢卿抓住她勾着自己颌的手指，一字一句地调。

剩无尽的黑。

段惜：“……谢卿，你真是个疯。”

“只要我们形影不离，你便没机会认识新人，没机会变心。”谢卿似乎已经想清楚了。

“没关系，”谢卿闭上睛，睫轻轻颤动，“神可使心愉悦，我们一，就不生气了……你之前说过的，一泡抿恩仇。”

段惜也立刻近：“这是事实，难我不说就不存在了？谢卿，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，我已经不喜你了，多看一都觉得烦，你即便行将我留，我也绝不会……”

谢卿气息一凛。

段惜表古怪：“你把他们都杀了？”

段惜只当没看到：“我就算不认识新人，那些旧人也还在我心里，我大可以每日里都在梦中与他们温存，只要我活着一日，我的心动一日，你就别想独占……”

……一看就知谢卿安的什么心！

……谢卿说得不错，神确实愉悦心，还叫人犯懒，比如此刻，她懒得嘴都不想动，只能安静倚在她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