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这孩，真是讨人喜，”一直没说话的姚玲也忍不住笑，“也不知方才那人什么病，竟将她说得一无是。”

“不过是吃零嘴，还是课期间吃，被你说得好像犯了天条一般，怎么你这辈都没吃过东西？”

告家。

老师清了清嗓，放缓了声音：“段小鱼愚笨不堪，若继续如此，我只怕是不想……”

“我徒弟，用你？”谢千羽打断。

谢千羽看着她步伐轻快地往外跑，一向绷得很的角微微上浮。

谢千羽面缓和些：“过来。”

段惜眨了眨睛，偷偷瞄一谢千羽。

能在这里上大课的弟，都是初来乍到，一向都是毕恭毕敬极好教，老师第一次被这么无视，顿时大发雷霆，当即使了终极手段——

老师：“？”

“他无非是觉得小鱼心智不，我即便收她为徒，也不可能用心教导，说不定很快还会厌弃，所以才敢这般放肆，”谢千羽冷笑一声，“这事我幼时见多了，无非就是踩低捧看人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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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。”段惜乖乖上前，拉着她的袖摇了摇。

段惜起初还能装个诚恳认错的样，渐渐发现他只是针对自己后，便也左耳右耳了，每天该嘛嘛，直接当他说话是放，结果有一次敷衍得太厉害，没忍住睡了过去。

赵知吃了个瘪，黑着脸回了学堂，一门看到段惜还在吃东西，当即气得冷哼一声，算是单方面结了仇，于是接来一日，段惜吃零他告状，段惜不好好听课他告状，段惜趴桌上睡觉他告状，而段惜……段惜懒得理他，吃饱喝足后回千佛阁，翌日又迎来新一的告状。

老师虽然觉得段小鱼是傻，懒得跟她一般见识，可听自己宝贝学生说得多了，也渐渐有了偏见，于是段惜不论什么，他都能挑刺来，揪住人就是一通呵斥。

“天灵不是修仙的材料，你的杂灵就是了？不会教便不教，何必找这么多理由。”

谢老再厉害又如何，徒弟错了不还是脸上无光、要听他的训斥？

一刻钟后，老师灰土脸地离开了，厅总算静了来。

老师：“……”

“她不求上不学无术，还对课堂没有半敬畏之心，虽是天灵，却本不是修仙的材料，若再这样去，只怕将来不是废人一个，就是误歧途……”老师痛心疾首，说了半个时辰都不带重样的。

“真是鄙薄，不过小鱼来了这么久，您一直未教她修炼之术，也难怪旁人会这么想，不如趁这几日不忙，先为她启蒙如何？”姚玲提议。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有替她一把汗的，也有幸灾乐祸的，但基本能看得，大家对赵知那位天才儿童积怨已久。

谢千羽抬眸：“他这几日，没少给你脸看吧？”

谢千羽看她一：“你忘了？仙试炼大会。”

“是。”段惜见不用挨骂，顿时快乐离开。

果然，赵知告完状，老师一听犯错的人是段小鱼，便有些不屑：“她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，如何能打扫的活计，你日后别再给她安排这些。”

面对众人的关注，段惜很是坦然：“没关系，我是傻。”

“为何还要再等半个月？”姚玲疑惑。

谢千羽沉着脸一言不发，老师突然生一优越——

谢千羽拍了拍她的手：“明日还要上课，回去歇着吧。”

段惜心虚地抬，对上姚玲的视线后尴尬一笑。被请家什么的，她十岁之后都没有过了，不得不说侮辱极。

“……也还好。”确实被莫名其妙骂了几顿，但段惜自己都没放心上。

“我叫她去，只是多见见人，至于见完人后如何，便随她了，”谢千羽扫他一，“她如何修炼，我自有主张，你不必多闲事。”

谢千羽摇了摇：“半月后吧。”

姚玲恍然，慨：“您真是良苦用心。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第一次见有人把‘我是傻’这四个字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，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清楚自优势的傻。

段惜了鼻，可怜兮兮地看向谢千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