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正堂门，便听到里面传来一熟悉的声音，仔细一听似乎是主峰事。

主峰事于，平日绝不会来其他峰，今日怎么来了？想起谢老也住在主峰，以及自己昨日差杀了段小鱼，方心虚地停脚步，仔细听里面的人说话——

“有就好办了，谢老明日会亲自来一趟，若是觉得有缘，便直接收主峰。”

“是是是，小的知了。”

两人说着话往门走，方赶躲起来。不片刻，主峰的事便离开了，只剩老沉脸：“还要躲到何时？”

方讪讪来：“师父。”

老斜了她一，转往屋里走，方连忙跟上：“主峰的事怎么来了？”

“谢老听说咱们这儿有个天灵，便派她来确认一番，待明日来亲自看看，若是合适就招门了。”老本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，结果是冲段小鱼，心十分差劲。

方愣了愣，惊叫：“段小鱼？她也主峰？”

“不又如何，她是天灵！”老冷哼一声。

方扯了一角：“天灵又如何，脑蠢可是治不好的，明日谢老怕是要失望而归了。”

“那也未必，我方才已经说了她是傻，主峰事却面如常，显然已经提前调查过了，”老面沉，话音里透着酸意，“即便如此，谢老明日还是要来，可见此事十有八九已经定了。”

方闻言顿时慌了：“那怎么行！她一个傻凭什么主峰！凭什么谢老的弟！”

话音未落意识到自己失态，连忙打量老神，好在老也不是滋味，没有计较她的态度。

方一想到段小鱼有机会门，便嫉妒得睛都要血了，如何也不想她去见谢老。斟她咬着牙思索许久，到底还是开了：“师父，我觉得段小鱼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
她将大龙二龙的推测一字一句仔细说来，老眉渐渐皱起，心里虽然也疑惑，却始终不愿相信：“她整日待在菜园里，能有什么机缘。”

“就算一切是我想太多，她还是痴傻蠢材，可是师父，您能保证她以后也没有机缘吗？”方说完，见老意动，当即低声引导，“万一日后得了谢老的助力，脑变聪明了，再想起在九峰的日……师父，您说她会不会报复咱们？”

她是欺辱段小鱼的恶人，而师父却是恶的纵容者，若段小鱼真有脑清明那日，只怕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
老被戳中死，表逐渐凝重。

方屏住呼等待许久，终于听到他缓缓开：“可谢老明日要来，我总不能拦着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