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斟酌，顾清影选择这么说。

“最后一，琬婉，我大抵，一辈也不会谈。”

终还是说了谎话。

江琬婉瞳孔微缩，再难抑制心底的悸动：“那，是你救……”

应付那些想对她付真心的女人，说几句冷话便够，都是风月场上的，态度彼此心知肚明。

腰上有一双乎乎小巧的手环上来，顾清影便知，这女孩没全信。

一来，承认了她同样记得，二来，挑明了那晚是她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江琬婉化成一滩，躺在顾三掌心，任她宰割，轻拢慢捻抹复挑。

江琬婉被迫背过去，眸中泪就这么晃了来，划过窝，淌鬓角和枕，染开了。

“不算是，车载了你一程，人嫌赶路麻烦，就丢给路边有人要的戏楼了。”

顾三就是顾三，烟柳巷的老手，小姑娘家的心思几句话便掐个七七八八，那些还没来得及萌生的眷恋，想以相许的救命恩，如此给一浪拍死在岸上。

“说话耽误的功夫，是要偿给我的。”

可是这女孩，一心一意只有要报的恩，还有隐隐约约的一丝愫搁在顾三上，得把话给她说透。

顾清影眉间染上不耐，原本妙的宵时刻，谁知还要说这么多。

叫顾清影险些说不里的话。

随着时间，她逐渐绽放到极致，抖得如同筛糠，芒时分金灿灿熟透的麦撷一穗，浑激得起来。

话音落，顾清影再次趁虚，这回，同以前的都不一样。

到最后数不清多少来回，整个人脱力，手松开抓着的床铺，剩一片褶。女孩一沉一浅地呼起伏，顾清影起把灯开了，将人轻轻扳过来。

她尽量用极简的几句盖过去：“本想事后说，现在看来还是代清楚比较好。”

顾清影掌心腻，她将人翻了个，不再看那张叫人萌生怜惜的脸。

折腾过后更是比往日艳，像树上待摘的红浆果。

完全的真话。

顾三需要的，是一个没有好奇心，乖乖听话的女。

有空辛辛苦苦搭救，犯不着再把人丢。

江琬婉睫微颤，像翕动的蝶翼，盈满委屈和不愿置信，她努力把这些都咽去：“……好。”

江琬婉尾沾着透过纱帘的朦胧月，一双瞳望向顾清影，邃黑夜明明什么都看不清，却还是叫人心底一颤。

顾清影看似不经意地往了，女孩说不话来了。

她不是，但装总是会的。

她蜷得像只拿细枝戳后的虫，刚散去的觉又悉数卷过来，变本加厉。

三小不缺这些。

“再者，我心里有旁人，有未婚夫，女人只是玩乐和小癖好，碰过的比整个百上的人还多。”尽前半句是假，后半句是真。

“你不必对我有什么希冀，我不是什么好人，手上有过几条人命。”尽死的人都是丧尽天良。

连她自个都不信。

纤，且日日雪膏捯饬着养着，更关键的……

顾清影收回手，又展平了给她瞧。

“且忍着罢，顾三名声臭，牡丹浪迹到老，足够了。”

尚在余韵，瘦小些的被顾清影搂住，在怀里。

她砸钱捧，江琬婉唱戏，拿人陪她，关系很明白，发展不成别的。

夜灯光线弱，江琬婉睛还是眯了眯，努力适应，小蒲扇似的睫眨几，她额上有细密的汗，两颊酡红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