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痛不痛？”

真想去和黄琪琪商量商量，有没有法把她的记忆也光，不然就她一个人记着这些也太不公平了。

她呆呆地看向他的后背，可能是从来没有背过人，生疏的手都不知该放在何才好。

秦昭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，起轻轻一跃到他的背上，被稳稳接住。

“不痛。”

秦昭此刻坐在的石椅上，也不是，坐也不是，被晾在石椅上不知所措。

他应的很快，也是她说了这么多话唯一一次应着，这一句好让秦昭在一瞬间以为他想起来了，这个语气太像之前他和她说的话。

“嗯。”

轻轻扣着他的衣领，忘了她也好，忘了其他的一切也好，只要人还活着就好。

那无尽的绝望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
这么想来那个时候陆明远真的很顺着她，几乎什么都要说好。

在这奇怪的氛围不知行了多久后，她轻轻晃着脚，试图打破。

陆明远没说话，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侧颜，微微翘起的睫遮挡了他好看的狐狸，那颗泪痣在这得刚刚好，再向是翘的鼻和薄薄的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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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好。
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死？”她说这话时格外认真，“你可以忘了我，可以忘了所有，那能不能不要死，不要再说什么你早晚会死这话，我会怕。”

又走了一段路，他正有些纠结要不要搭话的时候，她突然又开：“陆明远。”

搂了他的脖，陆明远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，比之前还要谨慎。

他突然看向秦昭，脑海里一蹦一句话，意识说：“殿是喜牡丹还是白茶？”

“算了。”她突然叹了气，然后有些闷闷地嘟囔起来，糊的让人听不清，“我就是有些怕你万一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，我该怎么办。”

“上来。”

她垂目，然后有些犹豫地伸手来：“陆明远……你要不先把我放去吧。”

没有想要的怀抱，而是一个背影凑到她的面前。

手上空落落的，风从隙中穿过，得她手冰冰凉凉，白皙的肤在空中格外显。

她距离地面不是很，大概也就一臂左右，来不在话。

“你能不能相信我，我们或许已经认识好久好久了，只是你忘了。”

她更加用力地箍住他，靠在他的背上，鼻有些发酸。
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着。

陆明远将她放来，见她看这棵树看的神，以为她是第一次见，介绍：“这是江南独有的白茶树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然后又是一阵沉默，秋日的晚风得她有些发懵。

“你要不要问问我还痛不痛？”

“陆明远。”秦昭附在他的脖颈，发丝的扎在他的肤上，她一说话他浑上每一都能觉到，的语调让他的步伐都不稳了起来。

这问题很没有意义，可她就是想要问，想要亲听他说，说什么都好。

她第一次说这话，带着撒与恳求，咬着贝齿有些难以启齿，可偏偏她这副样也能让他心动不已。

“你什么背我？”

但是现在，她就想要他抱她去。

她说的没厘，他也没有接话。

果然，一想到他从此以后再也想不起她来了，他们很有可能成为陌生人，她就想哭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终于停来了。

抬，是熟悉的地方，那棵白茶树现在已经全落了，不过不影响它的雅恬静。

以及不知为什么而泛起的红。

“好。”

话一说，两个人都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