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暎和沈约双双考过，得到了半个月之后的殿试资格。

姚之如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握了双手。

段大娘一脸有些疼的样，看见女儿来，忙招呼：“如娘你来得正好，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
玲儿无奈，叹了气，说：“只希望她可别来谢，免得又连累您惹麻烦。”

说完，她就径直开始数落起了孙氏：“生了个儿，好像也狂了。”

段大娘没听清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三月上，省试奏名。

第119章 三月

玲儿也没打听得太确切，只知好像是因为曾氏这次在了手腕上，恰好晚上被姚大郎看见了，所以不顾曾氏劝说，冲到孙大娘那里就直接发了顿脾气，末了，还明确说让孙氏要耍派就去找自己人彩屏，反正也不过就是个妾室。

姚之如摇了摇。

次日早上，姚之如去给她母亲段大娘问安的时候，就看见孙氏和曾氏都在那里。

孙大娘也不知有没有收到风，是否有因此记恨上她这个小姑，只是她当天夜里就又和姚大郎吵了一架。

“她把人家伤了，还听不得人说。你大哥哥前刚门，她后脚就来找我哭诉，”段大娘，“反倒是那个受伤的，还赶着来认错，想为她与你哥哥调和。”

孙大娘更是一个劲在抹泪。

言罢，她便转向孙氏：“行了，只是小事，招儿不是已经帮你和大郎解释过了么？你也该收一收脾气，我记得你之前没这么浮躁，生完孩倒是有些变了。”

姚之如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淡淡了句：“不至如此。”

段大娘却已经忍不住张：“他该不是受了他二叔的刺激吧？怎么偏偏这时候犯糊涂啊。这要是省试不过，岂不全完了？”

段大娘见没得到回应，不免有些无趣，说：“我倒是忘了你不会听这些。但是你也大了，光会琴棋女红是不行的，往后你也要懂得贤妻良母，不然讨了夫家的嫌，还要连累自己家也丢人。”

姚之如回过神，定了定心绪，摇：“没什么。女儿明白。”

要说她没有半担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，可她也只能相信他的决定，然后定地支持他往前走。

“到了省试这步，谁还能说有绝对把握的。”姚之如，“他也没有多说，只这次是赌了一回。”

谢地跟着她去了。

照金巷里再次传来了喜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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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大娘虽慢了一步，但也恭敬地应了来。

待孙、曾两人离开，段大娘明显松了气，对姚之如：“你若不来，我真是要被吵死了。”

孙氏听了阿姑言语间的意，言又止，默默咬了咬牙。

闱的结果并没有等得太久。

曾招儿经过她旁的时候，也只是如常客气地一礼，看不丝毫特别之意。

姚之如没有说话。

段大娘满意地了，又：“昨天还没顾上问你，信这回可有把握么？”

曾招儿的确没有特意来找姚之如谢。

玲儿见着自家姑娘发了这回善心，事后忍不住担心地：“姑娘不是不掺和她们的事么？”在她看来，曾氏来这个家的任务就是去和孙大娘打对台的，至于怎么打，如何斗，那都是这对妻妾间的事，说白了也是大公的家务事。

段大娘一听，顿时张了起来：“这是怎么说的呢？”

姚大郎前脚离开，孙氏后脚就又摔了只茶盏。

自家姑娘若是去手，岂不又要被孙大娘记恨上？觉得是小姑在有意偏帮妾室。

沈约也没有对她说得太细，但她听他的意思，大概还是和朝中派系有关。

姚之如听到这里，不由皱了皱眉，低声说了句：“那男人就理当置事外么？”

姚之如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那里，只当什么也没看见。

段大娘又对曾招儿：“你扶大娘回去休息吧，男人在外忙着，你们要好好相，别让他心烦。”

准确来说，是姚大郎气冲冲地找了她兴师问罪。

曾招儿柔柔应了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