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说到这个，段大娘也想同女儿唠唠，便径直：“哪里是你大哥哥去惹她。你这嫂嫂，人倒是漂亮又明，平日里也伶俐讨喜，就是妒和脾气大了些。那日里说是你哥哥去吃了个酒，回来时上沾了脂粉，她就闹了一场，说自己已经把女使给他了，外面那些弟就不许他再去碰，免得脏了她。”

“可她那个女使彩屏，你也知，本是他们孙家当初特意给她找来的。”段大娘，“模样普通不说，人也木讷，且她又看得，你大哥哥那，怎可能在家里待得住？总不能守着她十个月吧？若不是看在她给我们姚家生了个孙的份上，这事儿我也想好好说说她。”

姚之如其实已经知了这件事，也知她兄嫂以前为了她大哥哥狎的事闹过不止一次，但她却需要从母亲的中再听一遍。

于是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接过话，说：“其实他们两个都没有错，大哥哥有自己的偏好，大嫂嫂却是不希望他招惹弟回来坠了我们家的名声。我看，这事儿还得从本去解决，选个他们两都挑不病来的人就是了。”

段大娘一怔，旋即了然：“你是说，给你大哥哥正经纳个妾？”

“还是两个吧，彩屏是大嫂嫂给的，既要给名分，还是要顾着嫂嫂的颜面。”姚之如，“到时家里和顺了，也不必总吵吵闹闹。”

段大娘若有所思地了。

“只是，这个事您最好还是让大哥哥自己面。”姚之如又劝，“不然若嫂嫂以为是您有意个人去与彩屏争低，只怕影响了您和嫂嫂的姑媳分。”

段大娘听着就有不兴了：“我是母亲的，为儿考虑本是应当，若非她太不懂事，我也不想这些。”

姚之如：“话是这样说，但大哥哥自己也是有主意的人，万一您给的人他不喜也是不好。我看，不如您就把许他正正经经找个良家女为妾的意思透给他，以大哥哥的，定是还觉得兴呢。”

段大娘不怕让媳妇不兴，但却的确在乎儿的心，于是她想了想，应：“你说得也有理。”

姚之如无声地轻舒了一气，垂眸，没有再多言。

第115章 遗症

沈老太太的寿宴之后,年关也越来越近了。

各家又开始准备起了节，唐大娘翻看着账簿，才发现今年备礼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照例行事了。

她正为此疼,又觉得屋里也像是越来越冷，而且还隐约弥漫着呛人的味。

唐大娘抬一看，才发现门帘开着,且还有烟气，于是皱眉唤了女使棠,问是怎么回事。

棠略有为难地：“上次宴席后剩的木炭就不多了，当时大娘说过几天再买，余的先着老太太和二公那里,其他地方若是不够就先燃些石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