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你在你妻面前连与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
郑麟微怔。

大娘凉凉笑：“你们两个自己听听她教的这番话，开闭全是她的。对，嫁妆是他们蒋家的，但她人都嫁过来了，如今开店嘴上又说得好听是为了你们夫妇以后的生活，结果一到关键时候就漏风来，嫌你这个郑家人对她的东西指手画脚了。”

郑氏父俩愕然地互望了一，郑麟迟疑地：“不是吧，娘您应该是误会了。”

“误会？”大娘恨铁不成钢地抬手重重拍了他一，“笨小，你就没想过她是不要你外舅本难没有别的原因？倘只是嫌你外舅不会事，那她可以说换你娘我来啊，可她的意思呢，却是里里外外她说了算，不然怎会连你定好了的事也要驳回来？”

郑麟默然。

大娘又：“我也能猜到她心里想什么，她占着你正妻之位却生不孩，怕以后在家里说不上话，所以才这么生怕我们辈的介来，不然以后她要拿铺里的事拿我们也不容易。”

郑麟听着母亲的话，回想起昨天蒋黎大大异于往常的态度，不免也有些心中生疑。

难……阿黎真是这样想的？

可他不是说过不会纳妾么，为什么她要这样呢？

郑麟不由到失望，他没有想到蒋黎会打算用买卖的事来算计他们的关系。

郑三爷也没有说话。

大娘见状，就叹了气，语重心地对儿说：“娘也知你对你媳妇真心，但正因你舍不得与她分开，才要比她更会拿人心才是。”

“依我看，照这么去，来日这铺你越帮她得红火，你就越难抓得住她。”大娘沉，“她没有孩，你若想要绑住她，就得给她造些牵挂，即便不是牵挂，也得是绳索才好。”

郑三爷觉得自己隐约明白了妻的意思，他犹豫了两息，小心地：“这样不太好吧？既然黎娘不能生，让他们两个和离了就是，还非要绑住人家什么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大娘不耐地瞥了他一，“方才六郎说的你没听见？我们家与蒋家这门亲你忘了怎么来的了？老太太又不缺这一个重孙抱。蒋黎若真能把这铺得起来，到时我们这房只有好没有坏的，她现在这些也是为了以后好拿住六郎不变心，但她既然肯费这些心思，也就是说她始终还是在意这层的。”

大娘沉着说：“既然她也是个要名声的那就好说，我就不信她和蒋家能担得起外那些闲话。”

说完，她又直截了当地问儿：“你同我说句真心话，你当真觉得孩不重要么？这一辈没有个自己的儿也无所谓？”

着父母的目光，郑麟为难地攥了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