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所以也就没有去争，在对方的安排带着自己的儿搬去了小屋，日过得清苦但也算安静。

可惜之后没过几年，老太爷的母亲就也得病走了。

那时家里没有多少钱，蒋老太爷几乎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，只差一连房都要给人，才堪堪够给母亲办后事。

他也曾找过他那两个名义上的兄借钱，但是一个拒绝了他，一个只拿了一百文来，还是十分为难的样，最后蒋老太爷也就脆没要。

大约是这个缘故，所以老太爷自己临终前给妻的代是：丧事从简，莫要学人铺张，那些不过都是给活人看的，勿要理会旁人指什么，只要在生时不曾亏待便不必自愧，自家人过得好才是真。

蒋老太太就照他的遗愿这么了，好笑的是，也的确有些不明真相之人以为这是老太太对上门婿的轻视，觉得她惜财多过于惜人，所以很多人并不知或者说不相信两位伉俪。

蒋听了婆婆的话，就更想知两位辈的往事了，问：“那您看中了翁翁什么呀？”

“我啊，我看中你翁翁这辈过得虽然苦，可是永远都是往前看，也永远不放弃。”蒋老太太角笑地说着，可眶却红了。

“你当他是个要什么没有什么的，可他却半不自卑，原本有心要来我们家赘婿，却也要先拐着弯来认识我。”老太太想起当年的事，心中仍是难掩悸动，“后来我问他，他说夫妻是要一辈的事，他若娶了我肯定就一生一世不会分开，所以就算他是来给我们家上门婿，他也要先确定我与他是不是能两心相印的良伴，不然成了怨偶才是对不住彼此。”

之后十几年的日，他们果然手牵着手就这么走过来了。

吵架也不是没有的，但基本都是小事，家事上若有意见不合之，他也永远会听完她的想法然后再与她讨论。知她有时急，他也多数让着，若是她过了，他才会郑重地与她谈话。

每回细数从前，蒋老太太都会更多发现他的好，渐渐她发现那些为小事争执的时候自己都记不清了，只地记得他是怎样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。

所以她这辈也只嫁这么一个人就够了，只要想到从前的滴滴，她就觉得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他。

蒋老太太抬手揩掉了脸上的泪，笑：“不知不觉都过这么久了。”

蒋凑上去用袖轻轻帮她角，安：“婆婆，翁翁肯定也舍不得您，辈一定还会等着去找您的。”

蒋老太太泪光地笑着摸了她的脸，说：“要什么辈，他若舍不得我就该活得久些，你以后可别找个这样的短命鬼，当真是气死人了。”

蒋想起了自己的三叔父，他也是早早没了，三婶婶不知是不是也是这样想到他就伤心？而且她还这么年轻呢。

金大娘轻轻挽住了阿姑的手臂，无声地安着。

又行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，车终于在一开阔的小院前停了来。

苗老太太领着家里一众人早就亲自候在了外，蒋老太太刚走车，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两两相望间霎时都激动地红了眶。

“虎妞！”苗老太太喊着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