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史，《秋》都还没摸着边，旁的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学呢。”蒋故作谦虚地，“我早听之之说们在劝淑斋里学的雅事，一向羡慕，今日要不我就只厚着脸回尝客，帮们的茶论个。”

她这一番话说完，对面几人的神顿时各异。

沈云如是好像一没能反应过来，而她的几个学里同窗则或诧异或怀疑地看着她，王小娘也是一副好像不认得她了的表。

蒋见自己果然把人给唬住了，心不禁有些得意。

其实谢暎教她的办法概括起来只有两句：以己之攻彼之短；鹬相争渔翁得利。

照他的意思，她在这些闲雅之事上自是不如沈云如她们，这事也不用因为要面而刻意去回避，只需谦虚地坦然承认就好。

但话说回来，沈云如她们也不是没有短，人和人之间的比较就是这样来的。山外有山，就好像劝淑斋的那些课程对他们这些男孩来说也很浅，所以他知，“读史”这两个字将成为蒋的“”。

他甚至连书里的备用篇目都给她找好了，蒋临时抱佛脚地跟着他大致学了一通，就等着今日应急用。

至于鹬相争渔翁得利，就是说如果她以自谦这条路行不通，那就只能在对方几人中搅和一番，选个看上去最浮躁的全力捧，使对方飘飘然而去与沈云如争风，又或者反过来引得沈云如去关注其他表现佳的人，那她们自然就能从众人焦中全而退了。

所以她记着谢暎的话，自由发挥之，一上来就把两条路全打开了。

蒋心想：你们要是不许我退，那我就要开始搅和了。

果然，其中有个小娘忍不住半信半疑地开问：“你在读《秋》？能看懂么？”

蒋记着谢暎说的不能太过，于是故作蓄地：“还是难的，好在夫也只说让我随意看看，多认几个字也是好的。”又，“幸好我不用考科举，不然我这样的愚笨，学诗赋肯定也不行。”

沈云如看了她一，没有说话。

她觉得蒋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，无非是在嘲她们学诗学得浅还要卖。

但她说不什么话来，因为她忽然觉得自己上某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给扎中了，不疼，却让她脸上发。

王小娘见其他人好像都被蒋给镇住了，就连为主家的表也不说话，心中不免着急，当即忍不住：“这和品茶又没有什么关系，大家本就是差不多的，你又如何能帮们论？”

然而蒋却只一副无所谓的样，对她说：“我只是想我不好坐着，所以随一说嘛，要是你也接不好诗，就一起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