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，痛得她往前仰，猛拍几向明初：「嘶——向明初，小力！你要痛死我吗？」

「这才有效果嘛，那些足浴店的师傅都是这个力。」

向明初笑，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，以前庄眉经常钻他的太，现在让庄眉也验一被指关节钻的滋味。

庄眉一边说停停停，一边想要挣脱向明初的手，而向明初的手就跟钳一样，她挣扎间前翻后仰，衣衫不整，前漏一大片光，脚还在不时地碰着向明初昂起的小弟，向明初觉异常兴奋，开始故意地往庄眉脚板那些反应大的位使劲，他突然浑一震，心想自己该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吧。

庄眉脸颊泛着红，得上气不接气，她突然意识到了刚刚碰到的那份和火是什么，眉一皱：「向明初，你在想什么七八糟的呢？」

「妈，你可不能怪我，我这也是自然反应……」

向明初讷讷地说。

庄眉哼一声，蹬了向明初一脚：「要就专心，不然就松手！」

「知啦知啦。」

向明初小声说，他化压为，温柔地推抚着，时不时又加大力度，专攻位。

这次庄眉明显压抑着自己的声音，也不动，她抿着嘴，低看手机，但绷的脖颈和颤抖的脚暴了她。

「好了结束了，再来就得加钱了。」

过了好一会，向明初放庄眉的脚，「这位客人觉怎么样，是不是轻松很多？」

庄眉转了两脚踝，发现还真舒服了不少。

「手艺勉勉，就是对待客人态度太恶劣，我要投诉你们老板。」

庄眉哼，她低整理衣服，把那片光又隐藏去，「好了时间不早了，睡吧。」

向明初想直接往床上躺，庄眉拍他一：「才刚碰完脚，快去洗手！」

向明初举起手仔细闻：「不用吧，也没有怪味呀。」

他心说其实闻着还蛮上的。

「要不洗手，要不回去睡那个又发霉又断开的床板。」

庄眉面无表。

「好好好，我去，我去还不行吗？」

向明初一熘烟地跑去洗手。

关灯之后，向明初和庄眉一起躺在床上，盖着同一张被，俩人间隔就几厘米，他可以闻到庄眉上的香味，心里的。

「妈，你睡了吗？」

向明初小声问。

没有回应。

「妈，睡了吗？」

过了一会，向明初又问。

「睡了，别问了，好困。」

庄眉翻了个，不一会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