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哆哆嗦嗦扒在墙。就见闻昭后退助跑，两三步的功夫，就虎似的翻上墙，然后磕也不打一个，利索地了去。闻昭稳稳落在地上，转朝裴行璋伸双手：“哥，来。”

爬的时候还好，的时候，裴行璋却无论如何都不敢了。他蹲在墙，像被困在的猫，寻思了半天也不动。闻昭哄他：“我接着你。”

“我不敢！”裴行璋纠结。

“没关系，有我呢。”闻昭说。

“那你接着我！”裴行璋心一横，闭着去，结果歪了，把闻昭吓得魂飞魄散，挪了两步去接，总算没让裴行璋扑空。闻昭把裴行璋抱个满怀，心有余悸地搂着他，默默发誓再也不带裴行璋这事了。

他领着裴行璋去看那架钢琴，钢琴在地停车场的角落，旁边堆着一大堆废弃的单车，上面布满了灰尘。闻昭坐在脏兮兮的琴凳上，弹了两个音。

从母亲去世后，闻昭就不再弹琴，时隔这么久，这还是他第一次摸钢琴。裴行璋站在他后，两手搭在他肩膀上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不是不弹琴了吗？”

闻昭靠着裴行璋：“哥，我想明白了，钢琴是我妈教我的，我如果不弹了，那她就白教我了，我不能让她白活这么多年。”

裴行璋弯腰，从背后把闻昭抱在怀里，闻昭两手放在黑白琴键上，弹了一段梁祝。

这次再听梁祝，和上次的心完全不同，弹了梁祝，闻昭又弹生日快乐歌。裴行璋的吻落在闻昭的侧脸，听到闻昭愉快地小声唱歌：“祝你生日快乐……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

裴行璋闷闷地说：“我都三十岁了，每过一个生日，就要老一岁了。”

闻昭说：“三十岁，放在小猫上，也就三四岁。”

裴行璋笑起来，听到闻昭又弹了一段旋律。裴行璋说：“这是贝多芬的月光第三章。”闻昭接着弹，裴行璋别的不懂，在欧洲上学的时候却听了不少音乐会，所以每一首都听得懂。他惊讶：“李斯特的钟！你连这个都会？”

闻昭不说话，弹了一段陌生的旋律，裴行璋终于遇到了没听过的，歪着问：“这是哪首？你再弹一遍。”闻昭又弹了一遍，裴行璋疑惑：“这和刚才的是同一首曲吗？怎么听着不大一样？”

闻昭讳莫如地笑着，弹了第三遍。这次，裴行璋听来了，他捶了闻昭一拳：“这本不是同一首，你耍我呢！”

闻昭说：“这是写给你的歌。”

“你别想哄我，你每遍弹的都不一样。”裴行璋眯了眯。

“是啊，每首都不一样，每首都是给你的。”闻昭的手从琴键上抬起来，摸了摸裴行璋的侧脸。

裴行璋也摸了摸闻昭的脸，勾起闻昭的，摆一副纨绔弟的模样，轻佻地说：“小嘴抹了啦？这么甜？”闻昭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表，他那双微微上挑的认真地看着裴行璋，于是裴行璋明白了闻昭的邀请。

“到底甜不甜，我尝一尝就知了……”说着，裴行璋扑在闻昭上，吻住了少年的嘴。破旧的琴凳不堪重负，塌了，两人到地上，还是不愿意分开。闻昭的鼻息打在裴行璋脸上，齿相间，柔的纠缠在一起。裴行璋又一次忘记了呼，沉醉在接吻的快乐中，兜不住的顺着嘴角来。

闻昭掐着他的脖，把他推开一：“笨小猫，呼。”

裴行璋这才重重吐了气，起伏着，红着脸看着闻昭。闻昭两手支着，坐在地上，裴行璋跪起来，直视闻昭的睛：“主人，我的生日礼呢？”

闻昭知他要的是什么。少年伸了胳膊，拖过书包，从里面掏那个项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