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手机。过了一会儿，黄老站起来去箱找一本书的时候，闻昭伸手安抚地拍了拍裴行璋的大。

“坐好，别动。”

黄老拿着书回来了，摊在桌上让闻昭看一张青铜的照片，闻昭便把手收了回来。

时刻关注小猫的状态，已经变成了闻昭的习惯，他自己都没发觉。裴行璋却坐在一旁呆住了，他不敢动，只能在心里胡思想。这时候，喝太多茶的坏就显了来，裴行璋想去厕所。然而前向主人请示，是闻昭的规矩，裴行璋脑里糟糟的，一时不知能不能擅自去解手。

谁知闻昭仿佛知他心中所想，对他了一个“走开”的手势：“去吧。”

这就连黄老先生都看来了，老人家从老镜背后看了看闻昭：“这个，小闻啊，你和小裴是？是什么朋友？”

闻昭微微怔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他对裴行璋的控制是一本能，表现得太明显，被人看来了。闻昭尴尬地解释：“裴先生帮过我家的忙，是我的恩人。”

黄老若有所思地“哦”了一声，继续和他讨论问题。

裴行璋喝茶喝得多，去厕所的次数也多。他第不知多少次从厕所回来时，黄老先生终于聊完了，闻昭搀着他，站在瘦小的老旁边，更显得如松如鹤，如如月。

等从黄老先生的房间来，裴行璋和闻昭单独呆在车上时，两人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到了尴尬。闻昭不说话，裴行璋也不说话，死一般的沉默过后，还是司机先问了一句：“这时候大路堵车，我绕个远路走行吗？绕远走更快些。”

闻昭和裴行璋同时说：“好。”

裴行璋扭看了闻昭一，闻昭没有动，仍然目视前方。裴行璋清清嗓，地问：“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“明天午。”闻昭说。

“来几天了？”

“一个多星期。”

“过得怎么样？”

这个问题问，两人都沉默了，是在这里过得怎么样？还是离开我以后，你过得怎么样？

最后闻昭说：“这里好的。”

他的语气随和，裴行璋也跟着放松了一些，他问闻昭：“你喜这里吗？”

闻昭，又摇摇：“谈不上。”

裴行璋突然就有一肚的问题要问，一肚的苦要倒。他看着闻昭这副不以喜，不以己悲的模样，就生莫名的冲动，想要打破闻昭的平静，让他好好看看自己。裴行璋说：“你就没有话要说？没有问题要问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