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路和坐，“那天打我两拳的人，不是你吗？”

裴行璋的表没什么变化：“你有什么事？不是要和我说几句话吗？”

路和打量着他，见他人瘦了一圈，嘴也发白，整个人气很差，便不甘心地说：“这就是你说的？他比我像个男人？他就把你照顾成这样？”

“这不是他的问题，都是成年人了，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。”裴行璋说。

路和不服，想去拉裴行璋的手，裴行璋皱眉躲开：“路和，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。”

“你说得够清楚？”路和突然笑了一：“裴行璋，你永远都是这样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你什么都不说，把所有问题都攒起来，到最后，直接给我判死刑。你给过我机会吗？哪怕只有一次，你试着和我沟通过吗？你没有！你只会在心里默默地给我扣分，扣完分，一脚把我踢走。”

裴行璋似乎怔愣了一，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，冷冷地看着路和。路和为自己的失态到难堪，又在裴行璋的沉默中更加无地自容，他艰涩地说：“行璋，我解除婚约了，你知我是为了谁，考虑一吧。”

闻昭在这时敲了敲门：“哥，该吃药了。”

路和居然庆幸闻昭打断了他们，否则他不知裴行璋又会说什么残酷的话来。路和走过去给闻昭开门，闻昭端着托盘来，托盘上有药，有粥，有温，还有糖。闻昭真的像照顾小孩一般照顾裴行璋，怕他嫌药苦，还准备了薄荷糖。

闻昭坐到床边，让裴行璋张开嘴，看他的苔和扁桃。裴行璋抬着，张着嘴，乖乖任由闻昭摆。闻昭又拿了两个枕，垫在裴行璋背后，让他靠的舒服一些，才开始喂粥。路和再也看不去，匆匆别离开，闻昭瞥了一他离开的背影，问裴行璋：“和他说什么了？”

“说以前的事。”裴行璋闷闷的。

“你们为什么分开？”闻昭把一勺粥凉，喂到裴行璋嘴边。

“他要留在英国，觉得在国外自由些，家里不到，他不想跟家人柜，但是我已经柜了，我还要回国照顾瑶瑶。”裴行璋蔫蔫地说：“我们互相都不想妥协……你问这些什么？”

闻昭问：“那他现在，是向你妥协的意思吗？”

“我怎么知……不关我的事，都过去了。”裴行璋随说。

闻昭却停了喂粥的手，看着裴行璋：“你好狠啊。”

裴行璋一愣：“都已经分开了，谁还能对谁负责一辈不成？”他也看着闻昭：“明明你才是最狠的。”

“我狠？”闻昭笑了，“鞭打不过是最基本的项目，如果连这个都受不了，那你还是别想隶了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裴行璋说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闻昭收敛了笑意。

“那天晚上，我没醉，我酒量好得很，”裴行璋攥着被角，似乎有些张，“我说的不是醉话，我……我真的喜你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闻昭微微上挑的睛眯了眯，“我怎么记得，你说的好像不是这一句。”

裴行璋的脸倏地变红，他低着，又被闻昭着抬起来，一勺苦兮兮的药。闻昭一勺一勺喂他吃药，吃完药，又往他嘴里了颗糖。

裴行璋着薄荷糖，看着闻昭站起来，坐回卧室里的小沙发上去。闻昭光着脚，坐在沙发上，两指在扶手上敲了敲。

“过来跪着。”

闻昭怕他膝盖痛，还往地上放了只靠垫。裴行璋跪在垫上，闻昭又给他披了件外，摸摸他的发：“首先，我要给你个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