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璋一气喝完，把空杯递给闻昭：“还要……”

闻昭接过杯，放到龙冲洗：“不行，待会儿还要吃饭呢，凉的喝多了，胃会不舒服。”

他这么温柔，裴行璋终于鼓起勇气，问：“你为什么骗我，你家本就不住北新桥，我以前那么多次送你回家……”闻昭没说话，锅烧油，打开了油烟机，厨房里登时充满了噪音，盖过了裴行璋的声音。裴行璋还要说，闻昭把他推了厨房：“这里油烟大，你去客厅坐着吧。”

闻昭这副拒绝沟通的样，让裴行璋更加焦虑，其实闻昭饭的速度很快，没一会儿就端卖相非常不错的四菜一汤，裴行璋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
吃饭时，闻旸也在，裴行璋更是满腹狐疑不能说，整个人垂丧气的。偏偏闻昭还十分贴地给他夹菜：“哥，吃这个。”裴行璋把那块糖醋小排嘴里，好吃得堪比裴行璋最的那家私房菜馆，但裴行璋心里有事，不甘味，嚼两就咽了。

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，吃完，裴行璋就要走，闻昭没有挽留，还是闻旸说：“小昭，你去送送裴先生。”

裴行璋站起来说：“不用送了。”

闻昭也跟着站起来：“我送你楼。”

这个老小区楼里的楼梯年久失修，坑坑洼洼的，裴行璋楼时，踩在砖石的豁上，了一。闻昭从背后搂住裴行璋的腰：“哥，小心。”

裴行璋不着痕迹地挣脱开：“谢谢。”

闻昭看着他的侧脸：“生气了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裴行璋明明生了半天闷气，还要主动帮闻昭找借：“那时候你和我不熟，对我有戒备心是应该的。”

“嗯，”闻昭没有否认，“我那时确实防备着你。”

两人走楼，外面天清月朗，稀疏星挂在天上。裴行璋舒了一气，问：“你不相信我，大可以拒绝上车。为什么要上了车，又告诉我一个错误的地址？”

闻昭揽上裴行璋的腰，这次裴行璋没有挣脱。闻昭说：“因为对你有好奇心，想接近你。你不明白吗？”

裴行璋愣住了，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答案，他说：“你不是故意说些好听话来哄我的吧？”

“不是，是真的。”

裴行璋停脚步，转面对着闻昭：“小昭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不知怎么，裴行璋的神太过认真，让闻昭有些慌张，但他神镇定地说：“问吧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裴行璋以为自己会把有关刀币和布偶猫的事和盘托，然后问闻昭为什么注销刀币的账号。但话一，却变成了：“你喜我吗？”

闻昭愣住了，甚至连裴行璋自己都愣住了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这或许才是他最想问闻昭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