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走廊走到大堂，还没上舞台呢，就看到了吧台边坐着的裴行璋。

裴行璋也一看到了闻昭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两人同时开。

还是闻昭先指了指舞台：“我在这里打工，弹键盘。你呢？裴哥。”

自从上次在秋千上接吻之后，裴行璋还是第一次再见到闻昭，尴尬得不得了，更何况还是在猫咖这地方。裴行璋不能确定，闻昭知猫咖是小众癖聚集地吗？还是只把这里当作普通的酒吧，来一份普通的兼职？

裴行璋只好试探地开：“我……班了，来喝酒，放松一。”

“哦。”闻昭淡淡地，似乎对猫咖的特殊质一无所知，他和裴行璋保持着距离，礼貌地说：“那我先去表演了。”

“嗯，好。”裴行璋松了气。

闻昭走上舞台，站在支起的键盘旁边，裴行璋看向台上的少年，这才发现今天的闻昭和平时不一样。

今天的闻昭……格外的帅。

底有常客认了闻昭，调戏他的哨声此起彼伏。

“小闻哥，好久不见啊！”

“小朋友，今晚跟回家呀！”

在裴行璋的印象中，闻昭要么一校服，要么就是穿着很旧的运动服，这还是第一次，他看到闻昭穿成这样。那件衣从用料到工都十分考究，更衬托闻昭肩宽腰细，工装被带束着，丁靴上的鞋带胡绑着，整个人都透着一不羁的。

闻昭没有理会因他而起的喧闹，手放在键盘上，鼓声起，贝斯声跟，闻昭开始弹琴。和那次在西餐厅里弹的古典钢琴曲不同，这次是一首十分快的歌。麦克风前抱着吉他的主唱唱起了一首英文歌，在裴行璋这个从小在英国大的人听来，那发音十分蹩脚，但却意外的很好听。

裴行璋不懂音乐，准确地说，在他成的那几年中，也曾对某些艺术门类产生过短暂的兴趣，但很快就被繁重的学业转移走了所有注意力。被父亲当作继承人培养的这几十年，为了在上社场合游刃有余，裴行璋也懂得很多音乐知识，但他很少从音乐这东西中获得什么真实的快乐。

然而此刻，在快的鼓、蹩脚的英文发音、和闻昭不急不缓的琴声中，裴行璋会到了前所未有的、单纯的快乐。闻昭一边弹键盘，一边环视着舞台为他喝彩的那些人，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裴行璋脸上。

“裴行璋。”

震耳聋的音乐声中，裴行璋听不到其他声音，但他确信，闻昭的型一定是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
那天晚上，闻昭演了六首歌，一直演到夜。舞台上满是客人们抛上去的鲜，还有一些大胆的小猫小狗，把项圈都解了，扔到闻昭脚。闻昭结束表演，直接从一米多的小型舞台上来，舞池里的人一阵惊呼，纷纷伸手来摸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