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闻昭。闻昭摸摸粒粒的：“走。”说完，他抬步走上鹅卵石小径，粒粒在离他半步远的斜后方，颠颠跟随着。

裴行璋惊奇：“你怎么和我家狗这么熟了？不对，粒粒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？”

闻昭不以为然：“我特别会驯狗，还有猫。”说着，闻昭又指了指粒粒：“粒粒，停。”

大金果然对闻昭言听计从，蹲坐在圃旁边，不动了。

闻昭和裴行璋并肩走到小径尽，在秋千上坐，粒粒仍然听话地呆在原地，远远望着他们。裴行璋特别惊讶：“你是怎么到的？我教了粒粒那么多年，都没有教会它。”

“我说了，”闻昭懒洋洋地靠着秋千椅的椅背，“我，特别会驯狗。”

少年用脚蹬了一地面，秋千晃动起来。裴行璋笑着说：“教教我吧，我以前总以为是粒粒太笨了，没想到是我不会驯。”

“会有机会的，教你。”闻昭看着裴行璋，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。

木质的秋千椅不大，刚好能坐两个人，两人挨着，在秋千的晃动中，裴行璋的心也跟着晃动起来。

粒粒还蹲在原地，可怜地遥望着闻昭，闻昭冲粒粒挥挥手：“粒粒，自己去玩。”

金摇摇尾，跑远了。裴行璋看金耷拉着脑袋的样，便说：“粒粒还想和你玩呢，你嘛把它赶走。”

“我现在没空陪粒粒玩，”闻昭懒散地靠着秋千椅的椅背，“我要和你玩，哥。”

“和我玩什么？”裴行璋突然有些张。

闻昭缠着纱布的手在前了：“你把我衬衫扣丢了。”

“啊？”裴行璋愣了一，凑过去看。果然，闻昭前的第二粒扣没了，应该是洗的时候不小心脱线了。

“我赔你一件吧，”裴行璋着衬衫前襟看了看，“正好你这件也太旧了。”

闻昭低，俯视凑在自己前的裴行璋：“你拿什么赔我？”

裴行璋抬，闻昭正居临地看着自己。

他忽然咙发，刚刚压抑去的望瞬间卷土重来：“赔你一件……新的……衬衫……”裴行璋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在闻昭的睛里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
闻昭说：“哥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还欠我一个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裴行璋意识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