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暇的士兵和女使瞅着闹，一堆人也上来围观，看着端耐心地调教小狗作握手、打的动作，都觉得好玩，一个劲儿地在旁边起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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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相信左图的能力与为人，却也要随时警惕他人觊觎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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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迈的老者冷然一笑，“狼天生是狼，避免不了对地盘的争夺。你以为你可以控制安尔格，但我太了解他了，只要他有一天还是羌北的小王，就不会放弃对领地和资源的追求，”桑铎直视着她的眸，冷冷地抛后半句，“包括中原。”

“阿黄好乖”，端微笑着，伸手摸了摸它圆茸茸的脑袋，阿黄舒服得歪，哈着气，睛眯成了一条小小的隙。

“你们中原人真有能耐！我看你们完全可以把一匹倔的恶狼驯成一只听话的好狗”，远传来苍老的声音，众人循声望去见是桑铎，不免都有些拘谨，人群逐渐散落开来，只留端与桑铎二人，还有他们脚一只扑腾得正的小黄狗。

安格突然叫住了钦嘱咐，“你去到乌兰镇，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些中原的小玩意儿。”

“什么东西啊？”钦生得五大叁，脑简单，属于典型的羌北猛汉，见安尔格言辞模糊，有些摸不着脑。

比起大大咧咧的钦，也许这讨巧心的小东西，或许应该让左图来。安格目送着两人策疾驰的影，不免又想起燃火节当日左图和端在胡杨林单独相这件事，眸一沉。

见钦全然不懂自己的意思，安格也有些着急，“不拘什么东西，只要是中原有的就行，懂了吗？”

钦本来还在疑惑，忽然想起安格边的中原女，心中一便敞亮了起来，坏笑几声斜望着他，“原来我们安尔格小王想哄人开心，早说啊，包在我上。”

“坐！”她望着小狗黑溜溜的珠，清楚地喊指令。小家伙随即弯曲后退，一坐了去，只有尾还摆来摆去地动。

“叔父想说什么，不妨直说”，端睫轻轻眨动，开门见山地问。

日正好，冬季难得的光照着沺池枯黄的草地，端正带着锦屏在帐外逗小狗玩。阿黄是一只非常聪明的小狗，不过与端多相了几日，便听懂了许多令，比之前更厉害了一些。

上次在宴席上，二人对彼此的都有了解，聪明人不说暗话。端大方地行礼，毫不避讳地站在原地，神沉静而温和却有一源源不断的力量，平静地与桑铎对视。

怕他理解有误，安格又仔细代了几句，钦拍着脯承诺保证完成任务。

桑铎俯把小狗捉起来，对面前的女说，“生在石里的一窝小狗，一共六只，最后只有这一只活着从里面钻来了”，他顿了顿，“弱、自相残杀，你以为他是什么善茬？我也是看中这一，才把它挑来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