殇，燕无殇满的血，此时很多虽已不再血，但看起来仍然极其可怖，我小心避开他伤，一手扶着他腰，一手将他上半架到我肩背上。

燕无殇顺势将半重量都压了来，他挨得我极近，嘴若有似无碰到我耳尖，得我很，我一边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这些，一边抬狠狠瞪了他一。

他勾笑了一声，压低声音在我耳边，完全没有因为成为祭品受重伤而悲伤的样，反而有些兴，“思舟，你果然舍不得我死，对不对？”

“是因为你与他结了血契，”前辈走在我俩前面，与我们隔一段距离，听到燕无殇的话，未等我回答便凉凉开，“血契之两人同生共死，你若死了，他也活不了。”言之意很明白，是叫燕无殇不要自作多的意思。

虽然事实是这样没错，但这样直白的说来，就像将一盆冷直接泼到燕无殇脸上一般，燕无殇果然不，在我腰上的手指一，似乎被怒了。

然而前面那人丝毫未察觉来自后的怒意，继续：“去之后，把血契解除掉。”声音平淡，却是命令的语气。

此时我们三人已经离开了坑底，回到了来时的，我站在那方斜的石之上，回望了一，发现大的坑底中，散布着许多血浆烧灼地面所留的焦痕，这些焦痕也并非是杂无章，似乎能连成什么图案，但是有些地方被破坏掉了，一时看不清楚，但是这图案上的东西非常大，似乎还伸展着两只翅膀。

不知为何，明明只是一片焦黑的灼痕而已，却看得我一阵心惊。

我扯了扯燕无殇，刚想让他看看，他却打断我话，直大步向前，停前面的男人，沉声问，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前辈停脚步，抬回应燕无殇的目光，不慌不忙，一字一句重复，“去之后，把你和思舟上的血契除掉。”

“……思舟？呵，你俩熟么！？”燕无殇听前辈这样叫我，怒极反笑，角一丝狠意，“我与他之间的事，你又是谁，何需你来手！”

前辈沉默了一瞬，我想他确实没有手的理由，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执意这件事，但他依然面不改，一步不退，“燕无殇，你若是不解除血咒，我便亲自动手。”

两人相仿，气势皆，本是剑弩张之态，但此时在我看来，他们中一人满血污，一脸灰败之，一人拖着只剩一截白骨的手臂，眉梢角全是焦痕，这幅样对峙起来，却是可怜到一丝气势也无了。

我心中哀叹一声，想着，不怎么样，还是赶去再说吧，便上前一步，准备将他俩隔开。刚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，只听燕无殇忍无可忍，狂吼声：“公陵渡！我尊称你一声前辈，你可不要太过分了！”

一刹之间，我到咙酸涩暴胀，劝解之词完全堵在里面，燕无殇的声音在我耳边隆隆响起，那其中“公陵渡”三个字如一惊雷，直将我震得神思恍惚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我满冰凉，心又起一烈火，如此冰火加之，一句话都说不来，狂颤了两，倏然往前栽去。

“——思舟！”两惊呼声，有人接住了我，我不知是谁，也无心理会，满心皆是“公陵渡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