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直接说，我们讲个明白。我歉也好，改错也罢……”

“不需要了。”

季绍明一窒，手自然垂搭在双上。向晗不理他，沉浸式玩消消乐，游戏音效功放：

“unbelievable~”

“level up！”

他冷冷：“向晗。”

她不应，视若空气，自得其乐。

“抱我一，我让你抱我一！”

他突然贴到最近，挤她的贴车窗玻璃，掰手指抢手机，顺势扔到前排，全扒着向晗。她不喜，不舒服。

向晗推他的脸挤压变形骂：“季厂，你不缺女人吧，逮着我一个发！”

“这是你说的，我只想上你。”

“我让你死，你怎么不去死？”

他两手各钳制她一只腕，双像有小火山发，吼：“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！”

他把她放心上，她盼着他死。

季绍明扑倒她，不这是在成颂的车里，骑乘在向晗上。她现在瘦得一把骨，一对细腕他一手就能控住，另一只手解她的扣。

“你混！！”

“你咒我死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？你我的，你我用最卑劣的方法！我像狗一样低三四求你。”

当好人，当老实人，苦不堪言。混先享受人生。向晗穿的腰仔，一排的扣，他手发抖解不开，也没耐心解，索跪在真座椅上，一直捣向晗的心。

“没觉就是没觉。”

看他目眦裂，向晗反而气定神闲，张得更大，合他撞击面更广，语气暧昧说：“这五个月你怎么没呢，嗯？还有什么样？我让你玩。”

季绍明脸因望酡红，却只能隔靴搔，向晗银铃般的笑。他真想碎这张可恨的脸，今天之前他还心心念念。她成天盼他死，他拉她同归于尽算了！

他暂停，放低上半，扫视她的小尖脸。向晗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，这当儿有车驶隔停车位，远光灯把车照得通亮，向晗被刺得眯，挣不开的大手忽然就松开了。手拂过肩膀，慢慢移向脖……如果他也要掐她，这世上她无可留恋了。她不怕掐脖的伤害，她害怕季绍明这个动作。